海倫娜·布拉瓦茨基醒來了。
“這里、是……”
眼前是一個封閉的房間,沒有門窗。
海倫娜意志85
梅根太太、陳強意志80
羅賓·塞爾曼、秦逸仙、藤原繪理香意志75
六人趴在桌子旁。海倫娜是眾人之中第一個醒來的。塞爾曼律師、秦逸仙和繪理香還在酣睡,梅根太太和陳強正在揉著眼睛。
想起來了……海倫娜想。陳強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取出了整整半打的虛擬頭盔,然后包括陳強在內,整整六人都被傳送進了虛擬世界。
“我的衣服?”
海倫娜發現自己的衣服變成了19世紀的貴族服裝,就像是自己少女時代的穿著那樣。
她掃視四周,秦逸仙西裝革履,陳強穿著一身t恤休閑服,羅賓·塞爾曼穿著一身古怪的藍色正裝、梅根太太(并沒有變得年輕)穿著二戰時的英服、藤原繪理香穿著一身雪白色的巫女服。
不……不是“大家年輕時候的服裝”或是“大家最喜歡的服裝”。
而是“和大家本職工作有關”的服裝。這么說來,藤原繪理香原本是東瀛本土神道的巫女,而陳強的工作精神值得懷疑……
“醒來的順序是和個人的精神力有關嗎?也好,至少我是最強的一個。”
眾人圍坐在一張六邊形的桌子旁,桌子中央的餐盤里擺放著一柄血跡斑斑的銀色餐刀。每個人面前都擺著簡單的餐具。
無需任何檢定,正方形的房間一覽無余。
正對著海倫娜的是一個大書架,古樸的書架上放滿了紅色和黑色外皮的大書;左手邊,敞開的櫥柜里堆滿了瓶瓶罐罐;右側的角落里是一個章魚型的祭壇,祭壇上擺著一具殘缺不全的、無法辨別是什么動物的骸骨,以及一只又饑又渴,只剩下喘氣的金毛獵犬;墻上掛著一幅畫,描繪了一名至多只有十三四歲的女童。
整個房間經過簡單的西式裝修,簡樸而不失體面。
“密室逃生嗎?”海倫娜看了一眼被餐盤壓在底下的,皺巴巴的羊皮紙條。
你們之中有一個人已經被我替換了。
用祭刀殺掉一個人的話,其他人就可以存活。
一小時之后所有人都還活著,就將無人生還。
盡情的取悅我吧。
享受盛宴吧。
“呵……”
……無用的挑釁,海倫娜想。
這位神秘學家大風大浪見的多了,“只要達成條件就可以逃脫”的密室可嚇不倒她!
不遠的座位上,陳強和梅根太太也恢復了清醒。秦逸仙、藤原繪理香和羅賓·塞爾曼律師緩緩從桌子上支撐起身體。
“這個游戲一點也不好笑。”梅根太太的臉色低沉的嚇人。
“狼人殺?”陳強側過腦袋,以便閱讀那張紙條,但旋即因為那杯“紅酒”的氣味而皺起了眉頭。
“咦?今年可還不是新年啊……”藤原繪理香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我們中混進了一個……冒牌貨……”秦逸仙念叨。
“我們非得按游戲規則玩嗎?”塞爾曼律師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也許我們可以……想想別的辦法?”
刀柄上的血跡乃是新鮮的,那惡心的氣味,仿佛擺在眾人面前的不是一柄染血的餐刀,而是整整一碗血湯一樣。
陳強理智檢定6442失敗
理智損失1d1
“只有我覺得惡心嗎?”陳強皺眉。
六人彼此相視。似乎除了陳強之外的五人都見慣了恐怖的畫面,區區一柄血刀還嚇不到他們。
“哦,規則限定可是有整整一個小時呢。”海倫娜懶洋洋的說。
……
這一世,她重新用了“海倫娜·彼得羅夫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