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格普,半修格斯。
當我看到對方的臉時,我意識到我可能有大麻煩了。
“陳總?”
“理智堡壘”我再熟悉不過了。
我偷偷填寫“理智堡壘”的游戲測試資格申請單(為了增加被選中的概率,我動用了我隱藏的多個身份,畢竟我可以隨便換臉;夢之女巫在上,夏尼先生沒發現這事)的時候也忍不住想或許,他們也和我們一樣,以眾多舊日支配者的回歸為最終理想。
夏尼老板說過,神秘的“理智堡壘”很可能和我們修格斯一族一樣,以正常經營的人類公司為依托,實際支配公司的是某個強大的非人類存在。
根據我們已有的情報分析,這個幕后的種族可能是伊斯人。但“理智堡壘”高調的作風又和伊斯大相徑庭。
夏尼先生認為,“理智堡壘”的虛擬現實或許旨在傳播更多的神秘知識。
這樣的話,我們雙方目前可以和平共處,我的作法也不算通敵。
可是,現在,我忽然覺得,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是我。你好。”陳強先生說道。
……如果不是這種情況下見到他,我真想直接大喊一聲“陳總,我想玩游戲”!
冷靜,格普,冷靜。
理智堡壘把那個古老者隱藏了起來。但陳強這個臺面上的老板,我從他身上卻沒有感受到古老者的氣息。
究竟是整個“理智堡壘”公司都處在古老者一族的掌控之下,還是說,那個古老者只是他們的技術人員之一?
如果是前者,那夏尼先生就有的頭疼了;但如果是后者,那我們修格斯一族和“理智堡壘”之間還有回旋的余地。
在夏尼看來,所有剩余的古老者都必須接受修格斯一族的處置。
我是感覺這么做沒什么意義——也許是因為我還沒有活幾億年的緣故吧……
我不知道比利是否還活著。我甚至開始在心里祈禱比利已經死掉了——那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理智堡壘”交涉,以我們不追究比利的死為條件,讓他們交出他們庇護的古老者一族。
但如果比利被他們給俘虜了,那我們就很難提條件,畢竟在他們看來,是率先發動襲擊的我們不占理。
……
“格普?”看著黑人哥表情原地風云變幻,就是不變身,陳強試探性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這家伙在想毛?
陳強帶懲罰的魅力檢定20成功
???
這個檢定是在檢定什么鬼?
哥們你腦子……呃,修格斯好像沒有腦子。你的修格斯膠體在琢磨什么呢?
……
“格普。”
陳總叫出了我的名字。他的做法既淡然又自信,就像夏尼先生平時呼喊時那樣,帶著一切了然于胸的上位者氣質。
這個時候我確信了,對方一定不是普通的人類,而是一位和夏尼先生一樣尊貴的存在。
“陳總。”我乖乖的低下頭去。
我們的世界也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就連修格斯領主之間也會因為領土而彼此沖突,更不用說異族了。
“理智堡壘”擁有超乎尋常的技術。陳總作為理智堡壘的最大ss,也一定身懷可怕的力量。在陳總面前,我還是慫為上策的好。
我們修格斯一族擅長保命(用我喜歡的游戲術語就是很肉,防御也很高),但修格斯一族的速度問題讓我們從來不擅長逃跑。
圓月高懸。
nse。我工作摸魚(夏尼先生不知道)的時候,曾經看過一部叫魯魯修的動畫,他現在擺出的動作很像那個叫魯魯修的中二病。
格普心理學檢定1625成功
……
陳強冷漠臉。
夏尼先生,我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