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去粵省搞車的事情后,袁方國的注意力趕緊轉移到了機械廠那塊土地的談判事情之中。
原本以為鮑有為的前列腺也就個把禮拜就好了,誰料袁方國這一等,竟然是等到了十二月中旬,仍然不見文春來他們給他打電話。
他倒也不急,不過老處長跟刀疤大叔卻是有些急了,這倆隔三差五上門去找文春來老書記,只要老書記一聲令下,依著他們的暴脾氣,絕對把鮑有為拖到辦公室去。
鮑有為也很苦惱,以往自己的前列腺屬于輕度,然而上個月因為辦公樓的暖氣莫名其妙停掉之后,他得了一場感冒,感冒剛好,前列腺便發炎,眼下撒尿的時候,根本尿不盡,有的時候軟綿無力的話,甚至鞋子上、褲腿上都會沾上尿液,這對于一個國企廠長來說,無疑于是一件丟面子的事情。
鮑有為只能是繼續窩在醫院里面治療,廠子里的事情權交給了吳精忠負責。
吳精忠得知鮑有為的前列腺發炎大有控制不了的趨勢之后,內心深處不由得一陣狂喜,至少又有一個他看著不順眼的家伙在生活上不順心如意。
老書記文春來也有些按捺不住了,想了想之后,他決定再去找鮑有為一回。
先前鮑有為剛住進醫院的時候,他就去看望過,眼下是他第二次去探望了。
雖說鮑有為是徒弟級別的,不過文春來仍然是帶著水果、花籃去探望。
一見老書記又親自來探望自己,鮑有為忽然間在心底覺得很不好意思。
“鮑廠長,你好好治病,廠子里面的事情該壓的我一定給壓住,保管不在你生病期間添亂。”
“老書記,謝謝你了。”鮑有為一臉不好意思道,先前他覺得文春來退休之后還老是摻和廠子里的事情,一定是屬于別有用心那種人,但是在他住院期間,聽廠辦秘書也講過,這期間廠里面也發生了好幾起事件,工人們不服,都是老書記靠著個人的威望給鎮住了,所幸沒有上報到上級去。
“你要謝的話,還是要謝謝那些工人們,說實話,他們活的真的很窩囊,一輩子把青春獻給了廠里面,結果到頭來,好好的一個國企大廠給垮掉了,這事跟你的關系也不大,都是前幾任給埋下的隱患,你也別自責,工人們有的時候也是逼不得已,情緒一激動起來,自然就把矛頭對準了你。”
文春來說話很是客觀,鮑有為聽了之后,不由得在心底覺得一陣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他與文春來接觸的時間并不多,很多時候都是聽吳精忠提起文春來的,什么文春來退休之后不搬出廠里面,就是為了想當太上皇,文春來進入工人委員會,也不過是想把工人委員會當成是自己對抗廠黨委的棋子……
總之,這樣的話鮑有為聽了不少,加上他上任之后,時不時有工人鬧事,有了吳精忠在耳邊的煽風點火,他都無一例外地把這罪魁禍首加到了文春來身上,自然,在鮑有為這種極端思想的作祟下,他與文春來之間的隔閡也是越來越深了。
文春來這次過來其實并不準備討論關于那塊土地的事情,他跟鮑有為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后,便是準備告辭離去。
“老書記。”鮑有為將文春來給叫住了。
文春來轉身一扭頭,笑道“鮑廠長,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那個,咱們可以談談嗎?”
文春來吃了一驚,不過很快便是明白了過來,“行。”
他說完這個字之后,便是將病房門關的緊緊的,病房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機械廠估計翻過年就要清算了,現在上面正在做計劃,準備資產評估。”鮑有為一臉為難道。
“我知道。”文春來點點頭。
鮑有為笑了笑,“老書記,你在工人中間的威信最高,到時候思想工作還得以你為主去幫忙做做,咱們廠里面畢竟幾千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