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楠家里吃的這頓飯讓袁方國吃的是有些心驚膽戰,以至于在他在沒回老家之前,每次從張楠樓下經過的時候,總是會情不自禁地加快步伐,唯恐被張父張母看見,然后把他拉到家里面去吃飯。
由于他已經確定了臘月二十四要回家,因此在李春麗的家庭婚宴舉辦之前,袁方國跟張嵬、鐘久林等醫院的高層聚了一次餐。
按照袁方國的想法,他準備在自己離開蓉城之前召開一次院的職工大會,雖說東進醫院是八月中下旬才開始營業的,但是這幾個月的營業利潤可謂是芝麻開花——節節高。
以往醫院也開職工大會,不過都是在機械廠的禮堂里面開,眼下機械廠與東進醫院已經成為了不同的體制,想要在機械廠的禮堂開一次會,也是很不容易。
袁方國甚至記得清清楚楚,在醫院在開業前夕,所有的職工們都在停車場開會。
他決定讓鐘久林去跟機械廠協調一下,在適當給租金的情況下,把年終總結大會放在機械廠禮堂。
鐘久林屁顛屁顛地跑到了吳精忠辦公室,兩人也都是老相識了,0多年前,他們一個從工業大學畢業,一個從醫科大學畢業,兩人都分配到了機械廠。
鐘久林把情況給吳精忠說了一下,原本以為這個同年進廠的老同事會給面子,誰料吳精忠一臉冷冰冰地告訴鐘久林,想要租賃機械廠的禮堂開會是根本不可能。
鐘久林氣的臉色發白地就回來了。
這消息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傳到了老書記文春來那里,文春來聽完之后也是氣的夠嗆,但是他卻也拿吳精忠根本沒有辦法。
想了想之后,文春來找到鐘久林,告訴他開職工大會可以放在工人俱樂部那里。
工人俱樂部自從上次袁方國給了幾萬塊錢資金之后,在文春來、老處長以及刀疤大叔的努力下,又開始恢復起來,眼下工人俱樂部談不上有過去的輝煌,但是對于維穩卻是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特別是那里的報刊雜志、畫中畫大彩電都配齊后,不少有些文化的工人想要了解國家發展方向與時事政治都會到俱樂部來。
發發牢騷、說說怪話,不把負面情緒帶到廠區里面是文春來他們提倡的主旨。
鮑有為在病愈之后也去過幾次,每每看見那些衣服跟褲子上打著補丁的老工人,他的心情也變得是異常的難受。
為此,他跑了市委、國資局等一些機關部門好幾次,希望盡快把機械廠的事情給解決掉。
為此,機械廠黨委還拿出了兩個辦法,一個是上級撥款,研發新產品,力爭三年之內盈利;第二個則是對機械廠進行股份制改革,說白了,就是把國企變成民企。
一拿到國資局,主要領導直接無視第一條。
“老鮑,機械廠現在是負債累累,國家也根本拿不出這么多的錢來扶持你們了。年后的話,就準備對機械廠進行股份制改革了。”
鮑有為一聽,不由得嘆了口氣,以至于走出大門的時候,都差點給摔倒。
他沒有把自己去國資局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只是一個人死死地埋藏在心底。
……
臘月二十這天,東進醫院的年度工作總結大會在工人俱樂部召開,袁方國、張嵬、鐘久林等人在主席臺就座,會上主要還是以激勵員工為主,不僅給醫院每一個員工都發了年終獎,同時也給年度表現優異的醫護人員以及職工們都發了獎金。
最少的員工都拿到了400塊錢,這相當于平時一個多月的工資,有了年終獎,醫院工作人員的干勁變得更足了。
年度工作總結大會結束之后,袁方國按照慣例又在醫院各科室慰問了一番,當他前腳剛離開皮膚性病科的時候,肖明亮一下子認出了他來。
肖明亮并不知道袁方國的真實身份,因此這次一見了袁方國之后,他趕緊問起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