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肖明亮把自己打扮的嚴嚴實實,身上下除開眼睛能看得見之外,其余的部位都被包裹了起來,這樣的裝束是他在錄像廳看香港槍戰片時學來的。
鬼鬼祟祟來到了巴蜀大學那排鋪面面前,借著昏暗的燈光,肖明亮也是好一會兒這才找到文具店的具體位置。
找準位置后,肖明亮的內心不僅沒有膽怯,反而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他已經在心里深深地覺得前年自己因為被抓進派出所,繼而低價賣掉房子遠走他鄉,然后一直郁郁不得志……
他在內心深處覺得自己目前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李春麗跟袁方國兩個人給造成的,一想到這里,肖明亮又開始變得一臉的咬牙切齒起來,他環顧四周一圈,除開偶爾有人經過之外,整條大街顯得無比的寂靜。
肖明亮迅速地蹲下身子,拿出隨身攜帶的錐子,準備將油漆蓋給撬開。
只聽見啪的一聲,油漆蓋一下子被掀開在地。
濃郁的油漆味道撲鼻而來……
肖明亮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心忍不住地感嘆道,這油漆味道實在是太他媽的難聞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即將要在卷簾門上寫的字,一想到明天早上這里會鬧出天大的笑話,肖明亮不由得再次露出了一臉猙獰的笑容來。
然而他剛將刷子伸進油漆桶里面,不料身后卻是傳來一聲呵斥聲,“你在干什么?”
在這寂靜的黑夜里傳出這么一句聲音,肖明亮只覺得自己的膽都要被嚇破一樣,渾身上下一陣哆嗦。
他下意識地拔腿就跑,誰料身后那人的身手竟然是相當的矯健,只見他一把薅住肖明亮棉衣背后的帽子。
肖明亮猝不及防的給一下子摔倒在地。
身后那人上來就是一個千金壓頂……
情急之下,肖明亮掏出自己身上攜帶的錐子,沖著那人的身上就狠狠地扎了過去。
來人不是袁方國,也不是警察,而是劉文波,劉文波是上午的時候從家里面坐火車趕了過來,因為火車晚點的緣故,他到了學校這里已經差不多是十一點多了。
在春節回家前,劉文波的被褥那些部放在門面那里,因此他今晚只有在那里睡一晚上。
先前在學校呆的時候,每天晚上睡覺前,他總會下意識地去文具店那里轉悠一下,今天的他也不例外,距離文具店還是二十多米遠的時候,他一下子就看見了文具店門口有一個極其猥瑣的黑影。
劉文波躡手躡腳地摸了過去……
肖明亮手中的錐子狠狠地扎在劉文波的身上,劉文波即便是穿的比較厚,但是也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哀叫聲。
肖明亮猙獰一笑,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劉文波使勁一推,準備逃走。
哪知他這一推,卻是根本無法撼動劉文波。
劉文波雖說看起來整個人有些精瘦,但是他的身體素質卻是相當不錯,特別是先前跟田鷹師兄交流之后,他更是覺得要做一個有良心的記者,身體素質必須要強健,否則的話,面對那種打入“敵人”內部的臥底經歷,根本無法應對的。
劉文波的性格便是這樣,一旦他認定的事情便會不計后果地去完成,從那以后,他更是加強了自己的身體鍛煉,每天雷打不動5公里,然后俯臥撐、單雙杠……
肖明亮那狠狠一扎,一下子激起了劉文波心中的無名怒火,痛是痛,但是他卻沒有絲毫減輕力氣。
趁著肖明亮推搡自己的時候,劉文波揮舞起拳頭,對著肖明亮的臉狠狠地砸了下去,肖明亮瞬間就感覺到自己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一片金星亂冒……
肖明亮本身身體就不行,加之先前身體也是感染了性病,更是差的要命,劉文波這一通亂拳下來,肖明亮手中的錐子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饒命,兄弟饒命……”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