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鷹笑了笑,接著搖搖頭“方國,我做這些事情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為了自己的沽名釣譽,我只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的美好。”
田鷹的一番話讓袁方國不由得由衷佩服,像他這樣的人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兩人自從五月份的蓉城之別之后,有兩個多月時間都沒有聯系了,在這荒郊野嶺見面之后,自然肚子里也是有一堆話要說。
不過在說話之前,兩人還是首先把整個礦區的秩序給安排了下來。
三十多個民工被他們分成了三個組,每個組十個人,山下的大鐵門那里一組,余下的兩組則分別安排在了關押那些壞人的鐵板房那里以及廠區的巡邏。
他們把能用上的東西都用上了,不管那些民工精神是否正常,總之每個人手里面都拿了一根棍棒。
二柱也湊了過來,他的精神有些恍惚起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發小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二柱,來,坐。”袁方國正跟著田鷹聊著天,冷不防見著二柱湊過來之后,一臉熱情地招呼著他坐下。
“方,方國,他們還有獵槍。”二柱邊說嘴角邊抽搐起來。
“什么?”袁方國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時田鷹似乎也記了起來他也曾經看見過這幫家伙拿起獵槍嚇唬過他們。
“對,方國,我也見過。”
“在哪里?”袁方國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應該在他們住的房子里面,我們現在馬上去找。”二柱說道。
“別動。”熒光粉趕緊做了個不要動的手勢,示意他們不要動。
“為什么?”二柱一愣,嘴角邊再次露出了熟悉的抽搐狀來。
“那是證物,公安需要取證的。”袁方國邊說邊大步流星走向了那屋子。
見著屋子里面晃動的人影之后,袁方國趕緊大聲示意他們不要動。
起初民工們也是不理解,袁方國耐著性子解釋一通之后,他們這才明白過來,趕緊走出了鐵皮屋。
“把那房子看緊了,不要讓那些壞人跑出來。”田鷹這時也適時提醒起來。
一個也才被抓進來的年輕小伙子提著一根鐵棍來到了鐵皮屋前,對著鐵門咣當就是幾下重擊,然后大聲呵斥道“誰他媽的在里面說話,別怪老子們不客氣,這么多人弄死你們,法不責眾。”
剛才那些馬仔們被關進去之后,在里面也是小聲地嘰嘰喳喳議論著,被這個年輕的小伙子一呵斥,他們個個也嚇得不輕,特別是最后那句“弄死你們,法不責眾”更是讓他們感覺到有些害怕起來,不少的家伙開始在心里想著平日里殘忍對待這些民工的場景來。
“把里面好好圍住,如果有人在里面議論紛紛,拖出來弄死他。”田鷹大聲地說道,嚇唬著里面的壞人來。
民工們一聽這命令,好幾個精神有些不太對勁的家伙立馬就把耳朵貼在了鐵墻壁上,緊密地監視著里面的動靜。
所有的一切再次被安排的井井有條之后,袁方國跟田鷹又重新找了個地方聊了起來。
原來田鷹也是假裝精神有問題的人流浪到了大黑鄉,然后被這些家伙給綁到了黑煤礦。
起初在黑煤礦的時候也是受了不少苦,后來因為裝瘋賣傻比較到位,也不再被他們懷疑。
所有的一切情況掌握都在被他一一看在眼里。
正當他準備抽身離開的時候,誰料劉文波這個家伙竟然也是被抓了進來。
劉文波進來的方式與田鷹所進來的方式不一樣,他進來就是直接被抓進來的。
據田鷹說,那些正常的人被抓進來后,首先就是一頓毒打,打得你跪地求饒,然后再關押一個禮拜,徹底讓你看不見希望之后,這才被押出來干活。
兩人先前也是密謀過逃跑,計劃從原始森林那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