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精忠,廠里工人的思想工作不是我們國資局做的,而是你們機械廠黨委,你要搞清楚這個概念?!?
“何局長,我們廠黨委的力量弱啊,而且國資局這么久一直不指導我們,現在來指導,讓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在上級的領導下做工作了?”
“這不是我的事,力量弱,你們要想方設法加強力量,而不是一味地強調困難,你們以前效益不錯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到逢年過節到局里面好好坐坐呢?現在可倒好,有了困難,就不愿意去解決了,讓上級給你們解決,這算哪門子事?”這女人的聲音是一個調比一個調高,就連平日里善于言辭的吳精忠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吳精忠被訓斥的是一愣一愣,滿頭大汗,到了最后也不再說什么,而是目送著這女人坐上一輛帕薩特離去。
“這女人挺厲害啊?!痹絿滩蛔〉卣f道。
老處長點點頭,“確實很厲害,作風也很強硬,要不然上面不會把她派到這里來處置機械廠的事情?!?
刀疤大叔冷哼道,“哼,她有什么厲害的,不過就是一個超級潑婦罷了,我看是她上面的男人厲害?!?
“你這人說話陰陽怪氣的?!崩咸庨L一臉不滿起來,“說話文明點,王大富?!?
刀疤大叔冷哼道“老領導,你說我說話哪里不文明了?”
“什么叫她上面的男人的厲害?”老處長狠狠地瞪了刀疤大叔一眼。
“我說你這老同志,一大把年紀了,思想還是那么不正經,我指的是她職位上的男人,她不就是一個副局長嗎?那她上面肯定是局長厲害嘛?!钡栋檀笫迤ばθ獠恍Φ卣f道。
“好了,別斗嘴了,咱們趕緊吃飯吧。”
“袁總,真不用了。”
“咱們就一點家常便飯?!闭f完,只見袁方國便是拖著他們兩個走進了餐館里面。
……
吃過午飯后,袁方國跟他們又聊了一會兒,這回聊的不再是機械廠的事情,而是公園的事情來,聊到差不多快兩點的時候,見著與張嵬、鐘久林等人預約的時間到了,袁方國這才走進了醫院里面。
在醫院里面,袁方國將他準備進軍雅市那邊醫療市場的想法給張嵬跟鐘久林說了一下,他的主要目的還是希望張嵬那邊能夠積極配合好。
聽完之后,張嵬喝了口茶水,道“袁總,你的想法是好的,不過我們前些天才學習了文件,那就是要在98年之前,軍區醫院徹底停止與地方醫院的合作,并且要把醫院注冊關系在軍區后勤部的那些合作醫院部變更到地方衛生局,咱們東進醫院也要變更?!?
袁方國笑了笑,“張院,這個沒有問題,這是國家的政策要求,我們肯定力以赴配合,不過現在離98年還有3年多的時間,我的想法是把我們的醫院打造成一個連鎖的品牌,一旦這個品牌打響,到時候我們可以吸收更多優秀的醫療人才,在國范圍內,建立屬于我們的醫療體系?!?
張嵬邊聽邊點頭,“袁總,你這個想法是不錯的,不過在醫療這一塊,國家還是有些巨大并且無法比擬與趕超的優勢,而且民營醫院的審批也比較困難?!?
對于張嵬所提到的這些困難,袁方國心中早就想到了,他不由得笑了笑,道“張院,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到了,也正是基于這樣的原因,我想通過軍區這一關系來幫助辦理。”
張嵬想了想,告訴他,對于這個問題,他先給領導匯報一下。
進軍雅市醫療市場的問題暫時告一段落,袁方國接下來便是跟張嵬以及鐘久林談及了醫院目前的一些經營現狀。
當得知醫院新址要建設后,張嵬也適時提出了可以把一些經驗豐富的老軍醫到時候返聘過來。
袁方國先前還以為這些老軍醫都是在退休之后返聘到了軍區醫院,誰料經張嵬這么一說,他也頓時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