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見面的兩人在一起之后,自然不是僅僅為了做這些事情,而是有著許多的話要說。
林玉梅也將她最近一段時間所過的日子講述給了袁方國聽,對于她來說,這半個月時間,真的是相當的難以煎熬,與袁方國所描述的一樣,用度日如年來形容是一點也不為過。
白天上班,不使用手機,通信要么靠吼,要么靠電話聯系,晚上要么回公寓,即便是回到家里面,吃過飯之后,她也是迅速鉆進了臥室里面,很少與父母說話。
“你媽媽沒有給你做思想工作?”袁方國撫摸著女友白皙光滑的肌膚問道。
林玉梅搖搖頭,“沒有,她現在把我完全放養了。”
“是不是對你失去了信心?”袁方國一臉打趣道。
林玉梅想了想,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其實最近王愛芳之所以沒有怎么理自己的女兒,主要原因還在于她與林華軍之間發生了一次激烈的爭吵,爭吵的原因很簡單,林華軍從渝州出差回來后,衣服上發現了一根黃色的長發,出于更年期女人的敏感,王愛芳質問著林華軍,這根黃色的頭發到底是從何而來。
林華軍一臉的相當懵圈,愣了好一會兒之后,一臉茫然的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你會不知道?”王愛芳一臉擲地有聲地質疑道。
林華軍輕嘆一口氣,告訴王愛芳,他真的不知道這根黃色的頭發從哪里來的,興許是在下飛機的時候,你碰我,我碰你,然后就落下了。
“林華軍,這是我第二次發現這根黃色的頭發,你還敢說不知道?”王愛芳一下子火了起來。
“王愛芳,這大街上染黃頭發的女人多了去了,碰上幾個很正常吧。”林華軍對于到了更年期的妻子這種隨意妄加猜測的做法很是反感,兩人就著這根黃色的女人頭發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整個家庭的氛圍也是冷戰了好些天。
這些林玉梅是知道的,不過她并不愿意給袁方國說,畢竟這些都是笑話。
“春節真的沒有想好怎么給你媽媽說?”袁方國說道。
林玉梅想了想,告訴他,她今天跟李春麗也聊了聊,李春麗答應幫著一起說一下,讓王愛芳真正的了解認識他。
“有了麗姐的出手,機會興許就能多不少。”袁方國忽然間有了底氣與把握。
林玉梅點點頭,她與袁方國的想法一樣。
這一夜,兩人在單身公寓里面盡情地瘋狂著,也盡情地說著彼此之間的悄悄話,直到凌晨兩點的時候,這才相擁而眠。
林玉梅第二天早上還要上班,她上班的地方離著公寓樓僅有一條街之隔,因此也是相當的方便。
袁方國也顧不得雙眼有些惺忪,把女友送到單位后,又返回公寓里面,呼呼大睡起來,直到十點多的時候,劉文波從粵省給他打了個電話,這才讓他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方國,我十一點的飛機,一點鐘到蓉城。”電話那頭的劉文波并無先前每次打電話那種興奮的感覺,而是語氣時不時頓挫一下,盡顯疲態。
“好,我過來接你。”
“嗯……”
結束與劉文波的通話之后,袁方國又在女友充滿香氣的臥室里面賴床了好一會兒,這才伸了個懶腰。
由于他是昨天晚上才闖入,因此女友的洗漱間里面并沒有他的牙刷跟毛巾。
無奈之下,只得草草地用手當做毛巾濕了濕臉權當做洗面了。坐在沙發上給女友打了個電話,將中午兩人吃飯以及下午劉文波要回來的消息告訴給了她。
“那我早點下班,到時候咱倆一起去接文波吧。”林玉梅說道。
“行,那我十一點下樓。”
“對了,在洗漱間下面的柜子里面有你的牙刷跟毛巾……”林玉梅提醒道。
聽完之后,袁方國一臉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