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車剛在樓下挺穩,袁方國便是拉開車門,大步流星地朝著公寓樓走了過去。
先前他來過馬婷婷在羊城的家里面,因此也是比較熟悉。
來到家里面之后,只見公司的1個女員工還在她家里。
“馬總呢?”袁方國皺著眉頭問道。
“袁總,馬總在房間里面?!?
“你先出去吧?!痹絿鴮χ@個女員工輕輕地說道。
女員工點了點頭,旋即便是走了出去。
目送著房門關上之后,袁方國這才輕輕地推開馬婷婷的臥室門。
只見披著一頭亂發的馬婷婷穿著一件睡衣,目光癡癡地看著窗外的天空。
窗戶是用不銹鋼防盜窗給封起來的,看了之后,袁方國的心不由得寬泛了一些。
“小馬?!痹絿娭R婷婷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不由得輕輕叫了一聲。
馬婷婷緩慢地轉過腦袋,看著袁方國,露出了一臉尷尬的笑容來。
“袁總?!?
“吃飯沒有?”見著她的臉頰都變得相當的瘦削,袁方國一臉關切道。
馬婷婷笑了笑,“袁總,我沒事,就是……”
她的話音還沒有說完,便是感覺到腦袋一陣劇烈的疼痛,這種疼痛讓她坐在床上的身子都有些晃晃悠悠起來,給人一種隨時都有可能要從床上摔下來的感覺。
袁方國也準確的看出了這一情況,他趕緊上前,一把扶住了馬婷婷的胳膊。
“袁總,對不起,我給公司抹黑了?!瘪R婷婷眼睛里面噙滿了淚光,說話的時候,她的鼻子都有些抽搐起來。
“小馬,公是公,私是私,正常來說,我們都無權干擾你個人的生活?!痹絿馈?
“但是那個女人非要把我往死里搞?!瘪R婷婷一臉的欲哭無淚。
“我們會收集證據,只要有利于我們,我們會將她告上法庭的。”袁方國說道。
“算了吧。”馬婷婷似乎并不愿意把事情擴大化,只見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卻是再一次發現自己的腦袋只要有任何輕微的擺動,便會疼痛的很厲害,這種從大腦深處傳出來的疼痛感讓她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感覺到真的是不如一死了之。
馬婷婷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自然這種疼痛感讓她的身子骨忍不住地朝著一旁滑了過去,袁方國見狀,趕緊再次一把擎住了她的雙臂。
“你的腦袋是不是疼的很厲害?”
馬婷婷搖搖頭,卻是一臉固執道,“袁總,我沒事,只是這兩天休息的少,身體虛弱罷了?!?
袁方國一臉認真地搖了搖頭,“不,我剛才看了兩次,你的疼痛的部位都是腦袋,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袁總,我真的沒事?!瘪R婷婷一激動,腦袋便是又不得晃動了起來,接著那種劇烈甚至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疼痛感再一次從大腦深處深深地傳了過來。
她的身體一下子摔倒在了袁方國的懷里,隨即雙眼輕輕地閉了起來。
“小馬,你沒事吧?”袁方國趕緊對著懷里的馬婷婷說道。
馬婷婷雙眼緊閉,一言不發。
如此往復了好幾遍,還是一個樣。
“小劉?!痹絿滩蛔〉貨_著外面叫了起來。
很快,那個女員工便是跑了過來,她見著馬婷婷摔倒在袁總的懷里,頓時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袁總,馬總的腦袋已經疼了好幾天了?!?
這句話無疑與他先前的猜測不謀而合。
“小劉,你下去叫個車,我帶她去醫院?!痹絿舐曊f道。
女員工小劉點點頭,蹬著高跟鞋便是朝樓下快速跑去。
而袁方國這邊則是抱起馬婷婷,朝著樓下快速走去。
攔了輛出租車,便是朝著羊城市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