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中的兩人默契停止了爭吵,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怎么不吵了?”
“媽,你悄無聲息的出現,想嚇死你的寶貝女兒嗎?”
陳熙桐笑嘻嘻的抱住彭玉婷,撒嬌說著,隨即做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媽,陳星海欺負我。”
“我”陳星海一時語塞。
彭玉婷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兒子,“你還知道回家?這次是錢花完了,還是在外面闖禍了?”
“媽,你兒子我就不能是因為想您了,回家看您嘛!”陳星海嬉皮笑臉的說著。
“得了,你什么德行,當媽的還能不知道?”彭玉婷笑罵道。
“我猜他肯定是沒錢了,要不然怎么今天就回來了,完全不是他的作風。哪次不是十天半個月出現一次,證明他還活著。”陳熙桐在一旁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掰了掰手指,“距離上一次出現到今天才三天,不正常。”
“陳熙桐,哥待你不薄啊,有你這樣說你親哥的嗎?”
陳熙桐直接丟了個白眼,“切!”
“媽,咱家老頭子呢?”陳星海小心翼翼的問道。
“樓上書房。”
“媽,問你個事,老頭子是不是把我卡停了。”
陳熙桐一臉我早知如此的樣子,皮笑肉不笑的從嘴中哼出一陣冷笑。
“呵呵呵!”
“呵你個大頭鬼!陳熙桐,你少在一旁幸災樂禍。”陳星海嘴角無意思的抽動幾下,心中一團怒火中燒。撩了幾天的一個姿色和身材都屬極品的妹子,在他的金錢攻勢狂轟亂炸之下,付出了幾個名牌的代價之后,終于松口答應今晚出去開房。
他心急如焚的開著車帶著妹子,一路疾馳跑到常去的那家五星級酒店開房。遞過銀行卡給前臺付錢,心里幻想著今晚又會是一個戰火紛飛的不眠夜。結果前臺服務員很遺憾的告訴他,銀行卡被凍結了,請他換一張卡。全身上下唯獨一張卡,讓他換哪張卡。
最終房沒開成,極品妹子留下一句,哥,銀行卡解凍了再來找我,我們的約定依然有效。于是揮一揮衣袖,比了個飛吻手勢,乘車而去。只留下一身心火無處發泄的陳星海,獨自凌亂的站在酒店大堂。
陳熙桐眼看自己親哥已經處于暴走的邊緣,不再多言,露出副你拿我怎樣的神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要不你親自去問問你爸?”
陳星海擺擺手,垂頭喪氣,“當我沒問,我先回房睡覺去了。”
陳熙桐追趕著陳星海的腳步,甩頭說著,“媽,我也去睡覺了。”
彭玉婷有些好笑的看著兄妹兩人,搖了搖頭,別看平日里斗嘴,爭吵,互相打擊如家常便飯,實際上兄妹兩感情比誰都深。
……
當窗外的天色蒙蒙亮。
劉君言如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待收拾完畢后走出小樓,步入院中。
開始修煉道家清心訣,兩百多年如一日的習慣從未改變過。無論是刮風下雨,還是寒冬風雪,每日準時起床,之后便是練功。
半個小時后,劉君言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宣告今天的修煉到處結束。
兩百多年的修煉并沒有使劉君言變成一個飛檐走壁,身懷內力的絕世高手。這門功法只能起到強身健體和改善體質的作用,練久了會讓人的力量和速度比普通人要強上一兩倍。
劉君言推開院子大門,天空泛白,初升的太陽自東邊邊際緩緩升起,幾縷暖洋洋的陽關照射在他身上,宛若整個人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中。
寬窄古街的門面陸續開門營業,街上的路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劉君言沿著古街道路漫無目的一路緩慢行走,不知不覺已經遠離了寬窄古街。
行至一處全是早餐鋪的門面時,他停住了腳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