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有些破舊的小酒館里,頭發被豎起來,拾掇成店小二模樣的顧靈越,披著一條白色的長長的目測應該是毛巾的布,拿著酒壺端著酒菜就在那些客人之間,來回穿梭,頗有幾分……嗝,呃?店小二的風范?
好吧ヽ ̄д ̄ノ
對不起!她現在本來就是店小二,所以當然應該就有店小二的風范了~
這和女生本來就要女生的姿態,男生本來就有男生的氣質一樣,沒毛病啊~
還需要什么矯揉造作?
??!呸!這是什么鬼?好像說偏了~
反正?。】傊?!就是那顧靈越,顧小朋友無愧她那二百五的超級智商,在一天之內迅速找到且適應了一個新身份,還意外的做得不錯~
至少在別人眼里,她現在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店小二,沒有任何毛病~
“小……小雨!最近有件事,你聽說了嗎?”
一個穿著青衣,拿著折扇,留有兩撇小胡須的面容有些老,但是雙目確炯炯有神,整體風格有些不搭調的男子神秘兮兮地靠在暫時還沒上菜的桌子上,似乎是想讓同桌的坐在對面的那個人微微側一下頭,也靠過來,然后好說什么自以為別人都聽不見的“悄悄話”,但他的嗓門啊~
那卻是如洪鐘巨響一般~
驚得別人不想聽,也聽得見。
所幸,在這個小酒館吃飯的大多都是暫時沒什么煩心事的熟人,沒有因為那個穿著青衣,拿著扇子,卻怎么看過去都不像文士的男子說話過于大聲,就暴躁得要掀起桌子要去打人。
不過吃飯這一會的時間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
“小二!我的酒呢?”
“哦!來了!來了!客官久等了!”
安靜了一會,這個小破酒館就又恢復了平日里的溫和熱鬧。
“那個……那個……小雨……”
看了看同行的那個帶著紫色斗笠面紗,還著紫衣,踏紫鞋的,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就那么用一種正常人隔著面紗都能感覺到的不屑與嫌棄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女子,那個靠在桌子邊的留有兩撇小胡子的青衣男人,表情開始漸漸尷尬,說話的聲音也開始越來越小,甚至額頭還有汗水冒出。
“有事就快說!你今天叫我出來又是因為什么事?沒事我就走了!”
紫色的女子不怎么高興的掃了一眼這個說話又開始結巴的男人,那不屑的眼神,就是沒有坐在這一桌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那局促不安的青衣男人,卻是沒有勇氣去看個紫色的女子,他仿佛又是在為自己打氣,猛然地坐正了,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小雨!你聽……聽說了嗎?”
一邊說著,他的頭又悄無聲息地低了低,他那剛剛鼓起的底氣又漸漸開始不足了,他的臉都漲紅了~
仿佛這不是一個大男人,而是一個害羞的小娘子……
“我沒聽過!有話快說!”
那個紫衣的女子的語氣很有些惱火,估計是看不下去,受不了這個說話吞吞吐吐的男人了。
“那……那……那我就說了……”
“快點!”
對這一桌的兩個人一點都不熟,但突然被那青衣男人的行為和言語激起了濃烈的興趣的顧靈越,豎起了她的耳朵,一邊快速上著各桌的酒菜,一邊時不時把目光投向那氣氛很有些古怪尷尬的那個角落。
“你在看什么?看那一桌的情侶嗎?”
“情侶?”
聽到背后的聲音,顧靈越很快就把視線投向了那個眼光老好,可以一眼就看出她是可造之材,收她在這工作的頂好頂好的女老板,目光中透露著不解。
她老板為什么跟她說這個?
她到是可以看出那個青衣的男子對紫衣女子的情誼,但那個紫衣女子對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