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著尾巴,大薩摩耶狼依舊匍匐在地,低著頭,嗚嗚地討好般地叫著。
那些宗門分部建在這附近的弟子瞅了一眼那個表面討好,卻又一眼看出它繃緊了身的肌肉的大薩摩耶后,就沒有再在意。
這畜牲到是挺護主的啊~
“我們問你呢!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這來干什么?”
“莫不是打算偷渡出去為那些濫殺魔頭物資吧?”
一個有些長得有些倨傲的弟子抬了抬下巴,有些高傲地瞥了一眼那個落了滿身灰的少年。
當真是邋遢!也就比那個還躺在一邊一口一口地喝著酒的醉漢好一點吧?
濫殺魔頭?那又是什么鬼啊?一些仇恨生者的鬼物都快要侵入人間了,你們還有心思你殺我,我殺你的快活?不怕到時再多添幾個麻煩到死都不休的對手?
最近快有一個月沒回到城鎮,也沒和其他人有過多接觸的背著一點都不美型的弓的少年,皺了一下眉頭,抬起頭來有些不滿的開口“你們為什么總要打打殺殺的?大家一起快快樂樂的修仙不好嗎?”
“瑪德!”
“你莫不是在同情那些連一言不合的理由都不需要,想砍就直接拔刀砍人的血道吧?”
留下來的宗門弟子的目光驟然得變得很是危險。
沒想到這世間還有如此腦子拎不清的人存在!
是這么多年和諧的生活都把他們腦子都給慣壞了嗎?!那些魔頭也是你能同情的?
隨著矛盾的加劇,天空上烏云又一次追上了那剛剛逃脫了的月亮,飛速把它摟進懷里,連唰的一聲都沒有,就隨意得掩去了光明,使這里的夜變得深沉……
昏沉沉的黎明在昏沉沉的從東方升起的旭陽的輻射下,又一次對昏昏沉沉的萬物生靈發出了應當早起的邀請。
冷清的街道又一次恢復了熱鬧~
即使有著那些濫殺無辜的濫殺魔頭存在,該過的生活還是得有條不紊的過下去。
畢竟不能為了那不知什么時候降臨的災難而不去吃飯,使自己在災難降臨之前就面如枯槁。
坐在屋頂,抬起頭,何笑瞇著眼又一次無奈地看著東方那象征著新的一天到來的大太陽。
她來這已經有半個月了,她一個熟人都沒遇見。她都懷疑只有她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唉!也不知道顧姐怎么樣了~
那黑得發油的河里的爛七八糟的一看就不能食用的東西可真的不能吃啊~
但愿她離開后,顧姐沒有再去作死。
唉,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喜歡把那奇奇怪怪的東西往嘴里塞。難道標準份的合成食品不能吃嗎?
有吃的,為什么還要去作死?
“何笑師妹!你在這啊!”
一個有些歡快的聲音突然得從屋外響起,她順著聲音低下了頭。
啊,是愛慕藍大哥的褔三師兄啊!
“褔三師兄,是有什么事嗎?”
從屋頂上翻了下去,何笑甜甜的笑著打量那個穿黑衣的跳脫少年。
他一般來找到這是不會有其他事的,估計這次還是去找那個笑得極美的喜歡穿藍色調的衣服的藍大哥。
“啊!何笑啊!你知道藍藍最近去了哪?”
你看!果然吧!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這幾天都沒有看見他。”
何笑溫和地笑著搖頭。
也不知道他們最近在鬧什么,藍大哥現在都躲著不想見他了。
或許她來在世界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不清楚其中的關系吧?
“吶,這樣啊……”
跳脫黑衣少年的目光暗了暗。
他就這么不想再見到他了嗎?
那一句試探的威力就這么大嗎?
他就不能把那句話當成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