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無理取鬧地在小笑的身上打滾,活像一只沉迷在貓薄荷中無法自拔的小貓,就差幾聲喵嗚了。
摸了摸那個現在沾滿了野草的顧前輩的腦袋,何笑笑得得很是尷尬。
“顧姐,這么多人看著呢~”
“喵嗚~”
靠在何笑的身上,顧靈越瞇著眼,就打了一個軟綿綿的哈欠。
其他人都有些無語。
小顧??!你也是一只成年的小顧了!
有些事總要自己去面對的~
睜開了那雙模模糊糊的,但還算是勉強能看得見世界的眼睛,放過最新收獲的人形抱枕,小顧蹦噠著從小笑的身邊站了起來。
??!今天又真是美好的一天!
所有人都活得快快樂樂,無憂無慮~
“??!大家好啊!好久不見了??!”
巡視了一圈周圍的熟人,顧靈越笑得很是沒心沒肺,光彩動人。
“小顧,你……”
似乎是被那明媚的笑晃花了眼,老張的雙眼很是迷離。
她為什么會笑得如此開心?
她不是失明了嗎?難道她的病好了?
“嗯?我怎么了?”
顧靈越瞇著眼,歪著頭,趁著陽光還在,西風依舊,明媚不減分毫。
“沒……沒怎么……”
或許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吧……
不然小顧怎么可能笑得如此明媚?如此美好?
“啊!我知道!老張絕對是想說,你笑得時候,很美!”
“唉!沒想到區區幾天沒見,他的審美都被扭曲了!”
一個腦袋被何笑用自己衣袖打了繃帶的,暫時還是沒有名字的,存在感不高,還偏偏喜歡搶鏡頭,搶話頭的家伙,躺在地上,側著腦袋,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周身因為陽光的關系而顯得璀璨耀眼的隊友認真說道。
“你可快拉倒吧!都傷成這樣,還要找打嗎?”
蹲到那個暫時沒什么名字的隊友身邊,小夜隨手揪了幾根草。
插在了小不知名的傷頭在上后,他才滿意地拍了拍手,點了兩下頭。
雖然他還有些懷疑,那五號工程部偵查第九小隊的覆滅與這個人有著無法言說,無法解釋的干系,但是,只要有一天沒有找到具體證據,那他就還是他們僅剩的幾個老隊友之一。
他是絕對不會,也不能因為莫須有的懷疑而傷了摯友的心。
萬一他真是無辜的呢?
“理論上,只要你不想被誓言反噬死,你就是打不死我的?!?
趴在地上的人,不知道這個蹲著的老隊友的想法,他還是刻板地說著他知道的他說認為的事實。
這里的一切就仿佛和以前一樣的自由輕快。只是人少了些許~
不過,這末世不一直都這樣光怪陸離的嗎?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氵€是很以前一樣無趣吶!可活下來的為什么又偏偏是你這個無趣的家伙?”
又揪了幾根野草,小夜不甚在意地又望那個好不容易才止了血的頭頂多扎了幾根呆毛。
嗯,這樣看起來或許會順眼一點?
“你都能活,我什么不能活?”
沒有拍掉那個還在孜孜不倦給自己頭上種草的手,那個沒有名字的老哥依舊在認真的諷刺著。
這么多年的相處,就是他也會說上一兩句扎心的話啊~
這可是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誰讓你們平時都那么皮的。
“話說,現在這里是什么時候了?”
“你們誰會根據太陽下山的方位判斷時間和日期?”
丟下那把因為暫時沒好地方扎的而顯得格外無用的野草,小夜站了起來,回看了一眼那三個顏值和那夢中的那人一比就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