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說著說著就開始動起了手。即使從始至終那個姓趙的博士的語氣都很平淡和認(rèn)真。
但火氣那東西從來都是來地沒有半分道理。
當(dāng)一個人要生氣時,他們是不會在意和他們說話的人的語氣是否平靜的。
甚至和他們對話的人語氣越是平靜,他們的怒氣就越是無法克制。
“靠!怎么什么好話都被你給說盡了?你們文化人就是如此的伶牙俐齒的嗎?”
“操!”
一個拳頭落下,砸壞了那個博士象征著斯文與學(xué)識的眼鏡。
掉落在地的眼鏡鏡片隨著慣性滾動,跌停在了一個下水道的井口。歲月靜好。
顧小蟲也趁著那個趙博士的跌倒,愉悅地從他鞋底鉆出,小心地躲避人類的步伐。
雖然說事實上,她的躲避并沒什么用就是了~
蠕動的速度還是太慢。
“那事真的不能怪我,我這次來也只是處于友情的慰問?!?
即使被人摁在墻上,鼻青臉腫,那個趙博士還是努力地保持著一個文明人的體面。
他也依舊沒有動手。
動手打人的都是武夫,文明人就該好好說話。
用溫和的言行勸退那些行暴的,不理智的蠢貨,才是一個文明人該做的事。
他是如此的堅信這一準(zhǔn)則。不管什么時候,他的這雙手都是用來寫字和做實驗的。
“我看言小莫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個斯文敗類!”
拎起這個瘦弱的人,那些像黃金時代小混混一樣的人,又是一拳落下,把他砸到地上。
感受到背后的罡風(fēng),顧小蟲麻利地就是一個滾。
然后……
她沒躲開……
臥槽!痛痛痛痛!
靠!你們打架就打架,摔人算是什么本事!
為什么要傷害她這一只無辜的小蟲子?
她只是一只小小的不比米粒更長的小蟲子啊~
又一次親身實踐了自己身體的抗壓抗磨性,顧小蟲心底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有了一個底。
她的身體估計是所有蟲子中最結(jié)實的了。
雖然她身體唯一的優(yōu)點(diǎn)可能也就是結(jié)實了~
“你的話中有幾個點(diǎn)需要糾正。第一,小莫沒有瞎。第二,我不是斯文敗類。”
擦了一下嘴邊的血,那個趙博士一本正經(jīng)地想從地上爬起。
“靠!小莫都那樣了,你還不夠!居然還想讓她失明!”
又是幾個沒有什么理智的拳頭落下。
顧小蟲從那個趙博士的胳膊上飄下。
她已經(jīng)面無表情了。
雖然說一只蟲子也不該有什么表情。
她能怎么辦?她也很無奈?。?
你們打架,你們愛恨情仇跟她一只蟲子有什么關(guān)系?就不能放過她,讓她好好的活著嗎?
她特么的招誰惹誰了?!
“好了,不要再打了。別真的把他打死了?!?
一個看起來比較理智的人勸了勸那些動手的。
畢竟再怎么說那也還是一個高級知識分子。
雖然因為外面那些畫了圈的生物對他們的態(tài)度成迷,這些高級知識分子的存在很有些尷尬,但是只要那些高層還抱著突破重圍的心思,這些知識分子在基地里就是要好好活著的。
“哼!幾個拳頭而已!他沒那么脆弱的!”
話是這么說著的,但是那些動手的像黃金時代小混混一樣的人還是停了手。
“呸!你不要再往這里來了!你來一次我們打一次!”
說完,踩著面無表情的顧小蟲,那些小混混樣的人就插著口袋轉(zhuǎn)頭離開。
依然是被踩在腳底的顧小蟲“……”
“你們等一下!小莫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