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是活了下來!感謝母神!贊美母神!”
大鳥漸漸地消失,而靠著它轉運而成功活下來的人們紛紛地放下以前的矜持,卻是齊齊地向著他們的神明祈禱感謝。
這些話讓聽得讓這人形閃光彈有些不解,也有一些迷惘。
他們是在說什么?。渴窃诟兄x那個被她拎在手上的,隨手就是畫了一個能變形為一個長了奇怪翅膀的大能量體的符咒的,看骨架像是男性的男人嗎?
也是!他們也該感謝他,畢竟他救了他們的命……
那既然他們對那個被她拎在手里的男人的情感是感謝,那么對她的責備會不會少一點?畢竟她和他現在是一伙的……
這樣想著,那個人形閃光彈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而隨著她的沉思,那特別輝煌的光也漸漸地在她無意識間被壓了幾分,瞬時地就掩去一點喧囂和人世的浮華。
至少現在從外表上看,人形閃光彈仙子更是清貴異常,冷漠無心。
如果不是提著那個還是昏昏沉沉,粘滿了血跡的百里的話,她可能都會讓人覺得她是一個用九尺之寒冰雕刻的神女。
雖然就拎著百里,也沒多大區別就是了……
因為她的寒氣仿佛是從靈魂之內散發的。鮮血只能讓寒冰更顯無情。
吵吵鬧鬧地,那些個子普遍不到一米二的矮個子們紛紛從那個只有運載人員和物資的吊艙是完好的飛艇殘骸里給鉆了出來。
有些膽怯地,那些矮個子們圍著那個還在不停向四周放著明亮銀光的人形閃光彈靠了過去。
“喂!那個能在禁魔區使用高等魔法的高個子!”
一個膽子和其他矮個子相比稍微大一些的,紅色頭發的矮個子隔著數米的“安距離”,大聲地沖著那個光是飛劍虛浮的高度都超過他們身高的人形閃光彈仙子大聲囔囔道。
“你能再把你身上的光魔法的亮度調得更低一點嗎?”
這大大的嗓門,把那個站在他不遠處的,抱著老舊的筆記本,戴著眼鏡長棕色頭發的,和木木很有兩分相似的木帛嚇的后退了兩步,讓出了這個紅頭發的矮個子的身形。
許是感到了那個有些可怕的,能在“禁魔區”使用“魔法”的人形閃光彈的注意,那個之前還能大聲囔囔的紅頭發矮個子就克制不住地把自己的聲調放緩,放柔。
“我們馬上就要準備對母神大人十年一度的祭祀大典了,你應該要低調一點了……”
在說完哪這句話后,那個紅頭發的矮子又覺得自己這樣好像太底氣不足了,明明他什么都沒做錯,于是他又提了兩分精神,為自己打了一下氣,目光灼灼地正視這個因為光強被減弱了不少而可以短時間直視的人形閃光彈。
“母神是偉大的!是輝煌的!是值得贊美的!是不容褻瀆的!所以……還請這位閣下,先收了你那有些冒犯的光系魔法。畢竟祭祀大典期間是不允許使用魔法的!”
嗯?怎么感覺他的還是底氣有些不足?他究竟該怎么說話才是比較好?
“你就沒看見我們都只能老老實實地搭著無魔法結構的大飛艇來到這個地方嗎?”
哎?好像哪里還是不對?他們來這里前半段的路途,還是飛艇,但是這最后的時光路途里……
嗯!算了!不管了!那肯定是母神大人的特別恩典!與他們自己沒多大聯系的!
反正他們到現在還是沒用一個魔法!他們還是愛著母神的!他們還是正義的!
望著那矮矮的,似乎是在嘰嘰咕咕地在說著什么的有點能量密度的人形骨頭架子,站在劍上,拎著百里的人形閃光彈一臉嚴肅加高冷的點了兩下頭。
嗯!沒錯!很好!特別好!可以!隨意!
嗯嗯!好的!就這樣了!
嗯!放心,你說的很有道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