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頭今年六十有八,年輕的時候就是個無法無天、為禍一方的地痞,現在雖然老了,手腳不靈活了,但那脾氣沖得不減當年。
特別是今天和老伙計們打個牌,竟然有個不開眼的小伙子來找茬,陸老頭覺得要是再年輕幾歲,早就削他了。
越想越生氣,陸老頭就跑到異界小吃店門口,解開褲腰帶準備滋他一門尿。
可惜人終究老了,以前迎風尿三丈,現在順風濕一鞋……
罵罵咧咧地回來,正想繼續打牌,可不知哪兒突然跑來了個小年輕,跪地滑行起碼有三丈,抱著陸老頭的大腿就開始痛哭流涕“爹啊,兒找你好辛苦!”
陸老頭一臉懵逼“你誰?”
“我是你兒子啊爸爸!”小年輕泣不成聲。
陸老頭樂了“小伙子你仔細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爹?”
小年輕抬頭打量幾眼,擦了擦眼淚“啊,大伯你和我爹長得一模一樣,實在不好意思我認錯了。”
陸老頭覺得稀奇“我和你爹真是一模一樣?”連兒子都能認錯老子,那得有多像。
小年輕神情有些落寞“三年前,我爹說要上山抓兩只兔子給我烤來吃,沒想到就一去不復返,他去的時候,穿的就是您這一身衣裳,眉眼也如您一般慈祥,所以我才認錯了……”說著說著,小年輕又大哭起來,“子欲養而親不待啊!”
陸老頭的內心有些觸動,拍了拍小年輕的肩膀“你有這份心就夠了,相信你爹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的,不像我家那小子,哎……”
陸老頭安慰了幾句,就繼續回到小馬扎上和老伙計們打牌,小年輕也不離去,就在邊上陪著陸老頭,時不時說些逗趣的事情,逗得老頭們哈哈大笑。
不一會兒,小年輕又去買了些酸梅湯和點心招待老頭們,老頭們假意推辭,小年輕便道“陸大伯和我爹長得實在太像了,我琢磨著若能盡些孝心,心里也會好過一些。”
老頭們實在覺得這個小子順眼,便起哄讓陸老頭收了這個兒子,半推半就之下,陸老頭就當真認了這個兒子。
小年輕一口一個阿爹,其他老頭則被喚作干爹,并鞍前馬后地伺候,一群老頭舒服慘了,中午散場的時候,硬要拉小年輕回家吃飯。
秦飛在暗處觀摩,這金牌銷售,就是專業啊。
老人們散場后,秦飛方才收拾了場地,擺出桌子,開始了今天的營業。
“秦老板,不是說好了早上賣米線的么,害我白跑一趟。”食客們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吐著苦水。
秦飛便回答說這幾天有點事,過幾天再賣早點。
食客們無可奈何,只好多吃兩碗,爭取把早上的補回來。
“秦老板,是不是有一次吃五碗過橋米線就免單的活動啊?”又有食客問了句。
秦飛思索片刻“你哪兒聽說的?”
“我自己想象的。”
秦飛無語“建議你不要再想象了哦。”
……
陸陸續續的,一直有食客上門,聽著食客們吹牛,偶爾貧個嘴,這一天過得倒也愜意。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來了個特殊的客人,要一份炒田螺。
之所以特殊,因為秦飛覺得他不應該出現。
上過橋米線的時候,秦飛就盯著這個食客看,食客被盯得毛骨悚然“老板,你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你的劍呢?”秦飛反問了一句。
這是幾天前,美食大會上那個醉酒的劍客,秦飛以為是他去刺殺了陳員外,看來不是他,不然不會好端端地坐在這兒。
“什么劍?”食客撓了撓頭,越發不解,“老板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秦飛又對了幾句,方才明白,這個小伙子的確不是那天晚上的劍客,仔細看,小伙子比那劍客顯得年輕些,談吐也不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