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們腦子被驢踢了嗎?”秦飛氣不打一處來,給他們送好吃的,結果這群原始人卻想吃自己。
“放我下來,你們這群撒幣!”秦飛罵得越狠,原始人們笑得越開心,繞著秦飛跳起舞來,把他的罵聲當伴奏了啊。
然后祭司婆婆拿著兩塊石頭,啪嗒啪嗒地取火,幸好叢林前面下過雨,柴禾有些潮濕,怎么都點不著。
原始人們餓得肚子咕咕作響,再也跳不了舞了,悲傷地抱在一起痛哭,就是不肯吃那些果子。
可能之前誤吃有毒的野果死過人吧,所以忌憚叢林中的一切果實,連生的秦飛都不敢吃。
秦飛掙扎了一下,從燒烤架上爬了下來,原始人們沒有理睬他,無奈地望著天空。
秦飛本來是很生氣的,可看到他們這無助的模樣,又覺得挺可憐的。
秦飛重新拿起先前采摘的野果,一邊啃食,一邊用手勢告訴他們無毒。
終于,在秦飛啃了十幾個果子,撐得都快吐了的時候,原始人們總算將秦飛吃了果子沒事,等于果子沒有毒這個邏輯想通了,更可能是餓得實在不行了吧,方才將信將疑地拿起果子,啃咬了一口。
果子甘甜多汁,原始人們忍受不了這個美味,狼吞虎咽起來,連果核都吃了。
秦飛先前采摘的野果不多,沒片刻就被原始人們吃完,稍稍緩解了饑餓,可距離吃飽差了不少。
那個像維尼的原始人膽子大了,便嘗試去摘樹上的果子,那果子也很漂亮,嬌艷欲滴的,和秦飛先前采的果子很像。
可這種果子有毒啊,吃了會死人的。
“住手!”秦飛拿了條樹枝,把維尼的手抽了一下。
維尼吃痛,不滿地嚷嚷了幾聲,然后就去另外一邊摘果子,其他原始人也蠢蠢欲動。
秦飛一個人哪管得過來所有人,語言又不通。
眼看就要功虧一簣,秦飛靈機一動,大吼一聲,假裝吃了口毒果,然后倒地抽搐,面露痛苦,演示一下中毒的反應。
原始人們看懂了,嚇得不輕,當即把手里的果實丟掉,瑟瑟發(fā)抖。
秦飛覺得差不多了,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拿起兩種果實,和原始人們講解著區(qū)別,當然,他們聽不懂秦飛在說什么,但秦飛不斷表演,他們逐漸明白了藍色果實有毒,紅色果實沒毒的概念。
隨即,秦飛去采來些紅色的果實以及藍色的果實混合在一起,原始人們拿起紅色的果實吃了起來。
當然會有幾個笨的,還敢拿藍色果實,被秦飛用樹枝狠狠抽了一頓,就記住了。
慢慢的,原始人們開始自己采摘紅色水果吃了,進步明顯。
大家吃完過后,可能因為太累了,就席地睡了起來。當然,也有極個別的飽暖思那啥,被秦飛揍了一頓,就老老實實睡覺去了,恢復體力。
這就是人類先祖的生活啊。
秦飛怕他們著涼,或者遭到叢林中的猛獸襲擊,便將篝火點燃。
又拿棍子在附近的草叢里打死了幾條毒蛇,去掉內臟蛇頭,放篝火上烤了起來。
撲鼻的肉香將原始人們從睡夢中喚醒,看到被烤得外焦里嫩的毒蛇,原始人們再看秦飛眼神,充滿了畏懼。
可能在他們的認知中,毒蛇是尤為恐怖的東西,而秦飛能把毒蛇干掉,便是更為恐怖的存在。
所以他們應該不會再想把秦飛烤來吃了。
秦飛把蛇肉分給他們,眾人開始是不敢接的,但看秦飛吃了幾口,這才放心地啃食起來。
原始人們發(fā)出某種驚嘆的叫聲,秦飛就算不懂他們的語言也知道是在說好吃了,笑了笑,給每個人都分了一塊蛇肉。
眾人吃飽了,又開始載歌載舞起來,圍著篝火跳舞,好幾個女的對秦飛拋媚眼,搔首弄姿的。
秦飛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