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他溫聲勸道下,陶玉嫻懂事的點了點頭,“看來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古依兒臉上雖然又恢復了得體的微笑,但身上已經起滿了雞皮疙瘩。
如果楊彩蝶沒在這里,沒有與沈少源有什么,她可能會認為這對男女恩愛無比,說不定還能有一點點羨慕和稱贊。
可楊彩蝶就坐在他們對面,而且沈少源和楊彩蝶都承認了他們之間已經有了肌膚之親,然而沈少源卻無視楊彩蝶的存在,在這里跟陶玉嫻大大方方的秀著恩愛……
媽蛋,他是想把她惡心死嗎?
再看下去,她不但隔夜飯都能嘔出來,說不定一時難掩沖動會忍不住去拿掃帚攆人!
“陶小姐,真不巧,今日我與王爺說好要去宮里,可能沒法多陪你們了。”她說著話已經耐不住起身。
結果沒想到沈少源也突然道,“玉嫻,王爺也叫了我隨王妃一通前去,想必今日他是有要事要交代于我。我不能送你回府,你看?”
陶玉嫻隨著他們起身,聽完沈少源的話后,她溫柔的笑了笑,還主動伸手拉住沈少源的手,“少源,你們有要事盡管去忙,我也不是孩子了,你不要老把我掛在心上,這樣會讓人笑話的。我這就回家去,等你空了我再找你,到時候我們把彩蝶姑娘帶上一起去游湖好嗎?”
“好。”沈少源也溫柔的回她一笑。
看著一男一女兩只手握在一起,古依兒已經看不下去了,直接朝紅桃吩咐起來,“小桃兒,送陶小姐。順便叫人給我們備馬車,我們現在就要去宮里。”
“是。”紅桃趕緊應聲。
陶玉嫻也是很會看臉色的,放開沈少源的手,恭敬的朝古依兒福了福身,“王妃,玉嫻告辭。待你得空時,玉嫻再隨少源來給你請安。”
目送她踩著輕柔的小蓮步漸漸走遠,廳堂里的三個人不同程度的冷下了臉。
其中最冷臉的不是楊彩蝶,而是沈少源。
古依兒注意到楊彩蝶幾乎都沒正眼看沈少源,雖然她臉色也冷,神色也不太好看,可她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就像故意使自己隱身一樣。
“彩蝶,你先去花園等我,我有幾句話要跟沈公子說。”
“嗯。”
楊彩蝶連個多余的表情都沒露,聽話的起身,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廳堂。
她一走,古依兒一巴掌拍在茶幾桌上。
“沈少源!”
聽她連名帶姓的怒聲,沈少源坐到椅子上,俊臉就跟染了一層黑灰似的。
他不說話,但古依兒可沒打算放過他,指著他就罵了起來,“你能要點臉不?你追女人就追女人,憑什么拿我擋你的擋箭牌?怎么,嫌恨我的人不夠多,想多給我招幾個仇人?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北耀侯的長子就可以亂來,惹毛了我小心我把你削成骷髏架子!”
沈少源自知理虧當然不敢還嘴,只能盯著自己的腳任由她發火。
然而,他越是不吭聲,古依兒越是火氣難消,叉著腰在他身前走了一圈,指著他繼續罵,“你給我說清楚,你究竟要做什么?你要是真喜歡彩蝶,那就請你離陶玉嫻遠些,我最看不慣你們這種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人了,我要是彩蝶我絕對毫不留情的把你給閹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占了彩蝶便宜不說,你還跟別的女人親親我我去刺激她,你以為自己是黃金白銀人人愛啊,啊?!”
楊彩蝶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快被這家伙給惡心死了!
這種沒底線、沒原則、沾花惹草、不負責任的人,她是最不屑、最厭惡的。一個古奎忠已經夠她惡心的了,還來這么一個朋友惡心她,彩蝶能忍她都沒法忍了!
最最可惡的是他還為了騙陶玉嫻把她給抬出來擋槍使……
她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