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太監抓住紅桃,她猛地抬起一條腿朝那太監肚子踹去,并把紅桃緊緊拉回了身側。
面對有備而來的隋媖貞,她冷著臉道,“既然母妃肯認妾身這個兒媳,那妾身理應給母妃奉茶。母妃,兒媳隨時都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你可有把改口禮準備好?”
隋媖貞一瞬不瞬的盯了她片刻,隨即朝太監和丫鬟道,“去樓下。”
語畢,她驕傲的拖著華貴的長裙朝房門外走去。
太監和丫鬟們紛紛跟了上去。
紅桃著急的道,“王妃,你看這如何是好啊?太皇太妃今日擺明了要給你難堪。”
“呵!”古依兒望著門口冷笑,“她要真敢動手,我保證她走不出悅心閣!她來此,不過是趁著王爺不在府中向我示威罷了。”
“可是,奴婢看著她那樣,真的好怕。王妃,要不我們從后門逃吧?”紅桃臉上都冒出冷汗了。
古依兒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不是擔心她對付不了太皇太妃,而是就算對付了太皇太妃也對她沒任何好處。官大一級都能壓死人,何況太皇太妃和她是婆媳關系,她這個做兒媳婦的敢把婆婆怎樣,不管是何原因都要被人罵大逆不道。
明著干的話,她除了出口惡氣外,沒一點好處。
說不定這個婆婆就等著她動手呢,然后好拿這事大做文章。
“紅桃,你別急,這口氣我忍得下去。她就是想立個威,沒什么大不了的,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我雖然是個女的,但我也承受得了。”
“王妃,這哪行啊?萬一她趁機要你的命……”
“她一下子還不敢要我的命。”古依兒打斷她,同時用眼神指了指衣柜那里,“去,把門關上,我先梳洗更衣,順便把‘裝備’都帶上,只要今日他們敢動我一下,我定要讓他們死的難看!”
不碰她,她能忍則忍。
但誰敢先動手,那就別怪她今天剁肉餡做人肉包子!
……
廳堂里
古依兒端端正正的跪在隋媖貞跟前,將手中的茶水呈上,“母妃請用茶。”
隋媖貞‘嗯’了一聲,接過茶碰了一下杯沿,連茶水都沒碰到就擱到了一旁。
接著就見她從腰間摸出一塊小碎銀,直接扔到紅桃托茶水的盤里。
古依兒看了一眼,畢恭畢敬的道,“謝母妃。”
“起來吧。”對她的態度隋媖貞似乎很滿意,雖然眼中盡是嫌棄之色,但還是讓她起了身。
“是。”
“古氏,你既然讓王爺帶回了昭陵王府,那今日哀家就必須把府里的規矩向你說一說。我們昭陵王府不是普通百姓人家,昭陵王府的顏面就是大燕國的顏面,普通百姓人家還要講究個尊卑禮法,何況是我們姬氏族人,那更是要嚴于律己、遵守禮法,做到讓天下人都稱贊。”隋媖貞一臉嚴肅的教導起來。
“是,母妃,妾身一定將母妃的教導謹記于心。”古依兒雙手疊放在小腹處,畢恭畢敬的應道。
“從明日起,哀家會仔仔細細的教你府中的規矩,晨昏定省這些是少不了的,如果連這些事都做不好,傳出去只會讓人笑話。”
“是。”
“今日……”
“啟稟王妃,彩蝶姑娘求見。”
隋媖貞提醒的話還沒說完,龐飛就匆匆來傳話。
古依兒扭頭朝他看去,眸光輕輕閃爍。
不過隋媖貞卻是當即斥道,“什么彩蝶姑娘,給哀家攆走!”
龐飛低著頭回道,“稟太皇太妃,彩蝶姑娘乃是南耀侯的義女,她說今日來找王妃是與王妃約好了去見裴二小姐。想必太皇太妃也知道,裴二小姐與胡人有來往,王爺正派人嚴密監視她,還指派了王妃和彩蝶姑娘每隔兩日就要去查看一次。”
他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