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要離開,楊彩蝶趕緊跟了上去。
沈少源兩道豐眉突然蹙起,“我去找人哭喪,你就別去了,跟衍弟和青緣去忙別的,等我找好人再去找你們。”
“我去幫你挑人,爭取幫你挑幾個年輕水靈的姑娘。”
“你!”沈少源瞬間黑了臉,不等她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立馬摟著她的肩膀往外帶,氣惱不已的威脅她,“你要敢胡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目送他們離開,這下?lián)Q古依兒發(fā)笑了。
有時候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想沈少源這樣性格的男人,時而溫文儒雅,時而不拘小節(jié),時而言語粗放,可最終卻栽在一個比他小不少的女人身上。
他們這些旁觀者都能感覺到他‘懼內(nèi)’的一面,她相信楊彩蝶應(yīng)該能感覺到他的在乎。
如果他們能修成正果,說不定又是一對恩愛情深的讓世人羨慕的夫妻。
可惜北耀侯門第觀念太深,眼下又這么多煩亂的事需要處理,她找不到機會去幫他們一把。
想想身邊的事,她也真是抓腦的頭痛。
安德魯和妮莎背后深藏著一個人,他們非但沒什么頭緒,而且就算剿滅了這些為非作歹的人,京城里還有個想要她命的太皇太妃。
還有她娘要生孩子了,不知道她娘生完孩子是否會繼續(xù)留在古奎忠身邊。
她想去北耀見沈少源的爹,真是有心無力。
見他們走了以后,杜青緣也提醒沈衍,“太傅,我們現(xiàn)在就去準備喪禮要用的東西吧,城里宵禁得早,晚去的話恐怕會準備不齊。”
沈衍眼角朝古召紫的方向斜了一眼,俊臉瞬間沉下。
他對古召紫的厭惡是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寫在臉上,可古召紫就像睜眼瞎一樣,橫豎看不到這些。
聽杜青緣催促他去辦事,她立馬從地上起身,比杜青緣還乖巧的跟了上去。
杜青緣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不敢跟她走一塊,只能走到沈衍前面假裝給沈衍帶路的樣子。
古依兒對古召紫的花癡癥一直都很無語。
可眼下需要古召紫出面,她又不好叫她在客棧里待著。
其他人去準備喪禮要用的東西,如果古召紫不參與,那就顯得奇怪了。要的就是她參與進去,讓躲在暗處的賀氏發(fā)現(xiàn)她,從而產(chǎn)生疑惑才能主動來接近她。
人都走了,姬百洌起身將房門關(guān)上。
重新回到床邊坐下,試圖扶她躺回床上。
“不要嘛,人家躺久了就想多坐一會兒。”古依兒一邊推他手一邊又開始撒嬌。
“可是還想再出去走走,如此還能鍛煉筋骨?”姬百洌沒好氣的反問道。
“知我者夫君也……呵呵!”她咧嘴干笑。
“哼!對為夫拍馬屁,沒用。”姬百洌直接潑冷水給她,雙手穿過她后頸和膝蓋窩,霸道的將她放平在床上。
“前面暈睡了三天,后面又睡了兩天,我是真的躺夠了。”她拉著他的手搖晃,還做出一副隨時要哭的樣子。
“這幾日都受不了,那以后若是生完孩子要你好幾個月不出門,你不得給為夫造反?”姬百洌冷哼道,對她‘可憐’的樣子完不心疼。
“啥?生完孩子幾個月不出門?”古依兒忍不住驚呼起來,“你們這里的風俗是做月子要好幾個月嗎?”
“嗯。”
“你當我三歲孩子好騙啊!”
“為夫定的規(guī)矩。”
“……?!”古依兒直接一頭瀑布汗。
好幾個月的月子,他當養(yǎng)豬場養(yǎng)豬嗎?
她還沒懷上呢,被他這么一嚇以后還敢生娃啊?!
見她一副想抱怨又抱怨不出來的樣子,姬百洌不禁勾起唇角,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啄了啄。
“為夫都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