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召紫遂不及防的坐到地上,瞬間委屈的紅了眼眶,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姬百洌和古依兒都靜止不動的看著這一幕。
姬寧昶長著小嘴,黑漆漆的眼仁兒充滿了稀奇。
也許是氣氛太過安靜,所以讓簡新陽清醒了一些,微醺的雙眼多了幾分清明。
見古召紫坐在地上,他忙伸手去拉她,“紫兒……抱……抱歉……我剛才……呃!”
他斷斷續續的話還沒說完就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很明顯,他是真的喝多了。
古召紫也知道他有些醉意,見他還知道自己錯了,這才收住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又溫柔的去攙扶他。
“夫君,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吧。”
“我……我沒醉……”簡新陽不停的搖頭。
他說話都語無倫次了,而且一開口是酒氣,誰會信他沒醉啊?
古召紫忙向旁邊的叔侄倆請示,“皇上,王爺,我夫君不勝酒力,就讓妾身帶他回去吧?”
“嗯。”姬百洌淡淡的點頭。
姬寧昶只是笑了笑,見古依兒那邊已經沒人,趕緊跑到古依兒身邊,“嬸嬸,你飽了嗎?我還沒飽呢!”
“寧兒還想吃什么?我讓廚子再去做些來。”古依兒疼愛的問道。
“我還要一盤大的紅燒肘子!”
“……”古依兒嘴角狠狠一抽。
見古召紫扶著簡新陽東倒西歪的,旁邊負責為他們斟酒的隴陽熱心的上前,與古召紫一左一右的扶著醉酒的簡新陽往外走。
古依兒這次沒制止,只是盯著隴陽的背影瞇起了眼。
她隨即朝洪嬤嬤使了使眼色,洪嬤嬤心領神會的跟出去送他們。
很快,熱鬧的酒席只剩下三人。
古依兒讓小甲去廚房又給姬寧昶重新做了一盤紅燒肘子,她和姬百洌陪著他吃,小家伙可高興了。
期間,洪嬤嬤回來稟報,說人已經部離開昭陵王府了,而且隴陽還送簡新陽去了。
“什么?他去送簡大人?”古依兒臉色瞬間有變。
“是的,簡大人醉得不省人事,簡少夫人扶不住他,隴陽幫著扶簡大人上馬車以后,簡大人把隴陽當成簡府家奴,不等隴陽下馬車就嚷著叫車夫走了。”
“那府里的人有跟著去嗎?”
“龐飛偷偷跟著去了。”
古依兒有些氣悶。
可她也知道,即便是隴陽親自在她面前,她也撒不出這口氣。
“讓他去吧,不給他些自由,如何能抓到他的狐貍尾巴?”姬百洌明白她心中所想,溫聲道。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有意跟去還是迫不及待才跟去的,雖然兩者情況略有不同,但都不會有好事。”
“嬸嬸,你是說他會去害簡家的人,對嗎?”見她心情不好,姬寧昶也沒心思再吃東西了。王叔已經告訴他有關隴陽的事,他知道這個人就是他們要除掉的亂黨之一,而且是極其重要的人物之一。
“他和簡家無冤無仇,我不擔心簡家。我擔心的是古召紫的安危,畢竟賀氏、妮莎、卡爾的死,古召紫是有功勞的,他如果找古召紫報仇,我怕簡新陽保護不好她。”古依兒說出自己的心事。
“嬸嬸,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簡大人喝成那樣,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認識了,這隴陽如果對古召紫動手,那古召紫必死無疑。”
“糟了!”古依兒猛地起身。
隨著她巨大的反應,姬百洌也沉著臉起身,并比她先一步轉身。
見他們都急著離開,姬寧昶趕緊放下一切吃的追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們帶著甲乙丙丁走到大門口時,就看到龐飛被侍衛攙扶著。
“龐護衛?!”姬寧昶最先喊道,也最先跑到他跟前,緊張的看著一身是血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