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盈盈再次愣住,望著她痛苦的淚眼,她緩緩的點了點頭。
見狀,古召紫突然激動起來,“那他為何不在我身邊?我和他是如何成親的?”
“這……”
其他問題都好說,唯獨這個問題著實的把秋盈盈給難住了。
她為何失憶?就是怕她想不開輕生。
為何她要輕生?就是因為她和簡新陽那不倫的關系。
眼下若將實情都告訴她,就算她沒有恢復記憶恐怕也難以接受……
“娘,你快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丈夫呢?他為何要離我而去?”古召紫抓著她的手哭問道。
“紫兒,你聽我說,不告訴你是因為他犯了罪……”
“他犯了何罪?”
“密謀造反。”
“……”古召紫瞬間瞪大眼,驚訝得連眼淚都停止了。
“如果你不信,可以讓你爹帶你去刑獄司查證,事關朝廷安危,不是娘可以隨意編造的。”秋盈盈心疼的摸著她的頭,“紫兒,我們是有意隱瞞你,但我們的目的是不想讓你為此難過,你能明白吧?”
簡新陽是賀氏所生,幸好這事沒幾個人知曉,即便是朝廷也沒有記載,所以她也不怕她去查問。
“娘,我的親娘是如何死的?”古召紫又抓緊了她的手腕,眼淚再次傾瀉而出。
正在這時,古奎忠背著手從門外進來。
看著他鐵青的臉色,古召紫下意識的往秋盈盈身邊靠去。
秋盈盈扭頭看了一眼,嗔道,“你來就來嘛,別嚇到紫兒了。”
“我嚇到她?你看看她這模樣,你不生氣?”古奎忠直指著女兒哭喪般的臉,氣惱道,“是誰在你耳邊挑撥離間?好好的日子你不過,非要找些事來氣我們?你娘哪里對你不好了?她是偏了心,還是不顧你死活?就為了別人三言兩語你就跑回來氣你娘,像話嗎?”
這次不是他故意教訓女兒,實在是無法忍受。
自從這個小女兒認他的盈盈做娘后,所受的疼愛和關心不比任何人少。平日里他這個做爹的說她兩句,他的盈盈就得給他甩臉色。對待親生女兒都沒有如此,對這個過繼的女兒卻是處處維護。
眼下,這個女兒為了別人的閑言碎語就回來質(zhì)問視她如己出的娘,他如何能不生氣?
“娘……”古召紫緊挨著秋盈盈,被他罵得都不敢抬頭。
“紫兒聽話,我們不要理會外面的人,不論他們說什么,你只要記得爹和娘是最疼你的,誰要敢欺負你,我們都不會饒過他。”秋盈盈心疼的將她摟住,接著又朝床邊兇巴巴的男人看去,溫聲道,“這都不是紫兒的錯,你也不要太嚴厲的。有什么話好好跟紫兒說,我相信就算她想不起來,但也會理解的。”
“你還幫著她說話?”古奎忠沒好氣的剜了她一眼,接著又朝女兒斥道,“我可是警告你,不許把別人挑撥的話當真,要是寒了你娘的心,我都不會饒你!”
“我、我不會……”古召紫抽噎的搖頭。
“好了,紫兒莫哭了,有什么話你就好好與我們說,讓爹和娘幫你解決,好嗎?”秋盈盈又用手絹溫柔的為她擦拭眼淚,暗中也偷偷給古奎忠遞了一下眼色。
古奎忠沉著臉去把房門關上,然后回到床邊,在她們身旁坐下。
“紫兒,你知不知道你爹和我特意出去找你,聽說你回來以后飯也不吃、水也不喝,我們都很是擔心。你在外面究竟遇見了什么人,能與我們說說嗎?”秋盈盈溫柔的問道,她如此反常,他們哪里能忽視?
“我……”古召紫看了一眼被她擱在床邊的食物,吸了吸鼻子,哽咽的道,“我就想知道有關我親娘的事……有人說我親娘是被娘害死的……”
“混賬!是誰在背后造謠生事?”古奎忠猛然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