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感動,我這個人一向都如此熱心腸,只要你有需要,要我做什么都行。”沈少源像是沒看到她黑臉的樣子,露著一口白牙自顧自的夸贊自己,然后轉身進了左面那間房。
看著他往自己的房間去,楊彩蝶不知道深吸了多少口氣才硬擠出一絲笑容,抬腳跟了進去。
沈少源坐在她床上,笑意盈盈的看著她進來。
他一身藍底長袍,白色的祥云花邊逼真又不失貴氣,細皮嫩肉的臉上,五官立體分明,此刻露出一口耀眼的白牙,怎么看怎么邪氣。
楊彩蝶站在門口,半瞇著眼純欣賞著,見他招手才走了過去。
一點都不意外,他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拉到懷里,生怕她會跑掉一樣。
“你這樣,不怕陶小姐有意見?”她眉眼彎彎,兩朵梨渦在臉頰上綻開,笑得單純無害,可開口的話卻諷刺無比。
“她有意見是她的事,與我有何關系?”沈少源沈少源揮手拉下床簾,擋住了外面的一切。
……
翌日
摸著身旁空空的位置,沈少源瞬間睜開眼,床上就他一人,撩開床簾,房里也沒有女人的身影,他俊臉瞬間覆上了一層黑氣。
見他所有的衣物都在床尾放著,他坐起身去拿。
突然,手心碰到兩個硬物,他抓起來定眼一看,見是兩枚銅錢。
“該死的!把我當什么了?!”
下床、穿衣、開門……
問過院里的人,說楊彩蝶去了沈府以后,他鐵青著臉沖出了大門。
沈府——
花園里,兩個女孩手拉手走在花壇中的青石小徑上。
杜青緣明顯的察覺到楊彩蝶今日有些不正常,沒走一會兒就停下來盯著她雙腿打量。
“彩蝶,你怎么了?我怎么覺得你走路不穩呢?是腳不舒服嗎?”
“沒……”楊彩蝶剛想說沒事,但見她好奇又不解,抿了抿唇后又趕緊道,“昨天不小心崴了腳,不過已經沒事了。”
“你怎么不早說呢?走,我們去亭子里坐坐。”杜青緣不敢再帶她逛下去了,忙攙扶著她往不遠處的涼亭走去。
楊彩蝶也不好拒絕,只能尷尬的跟她去涼亭休息。
坐在涼亭里,杜青緣又盯著她仔細打量,越打量越覺得她不對勁兒,“彩蝶,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氣色也不好看?就像沒睡飽似的,眼睛都是腫的!”
“沒事,就是昨晚腳痛,沒法入睡,所以才如此。”楊彩蝶露齒笑了笑。
但她臉色白得很不正常,這一笑都顯得極其虛弱。
杜青緣越看越緊張,“你請大夫瞧過嗎?為什么不早說呢?你該叫人來告訴我一聲的,明知道受了傷還跑來找我!不行,我得去幫你找個大夫,瞧你這樣,肯定不是小傷!”
說完她轉身就跑。
“青緣!”楊彩蝶趕緊追上去把她抓住,還笑瞇瞇的安慰她,“我真的沒事,你不要大驚小怪。”
“可是你看起來真的好讓人擔心!”杜青緣緊皺著眉頭,始終覺得她有意輕描淡寫。
“真的,我一點事都沒有。”為了讓她相信,楊彩蝶展開手臂在她面前轉了兩圈。
“你……”
“楊彩蝶!”
杜青緣正要說話,突然被一道怒吼聲打斷。
她扭頭一看,只見沈少源一臉黑氣朝她們而來。
這是沈衍的翠云軒,他也算這里的常客了,但杜青緣這是第一次見他如此著火的出現,心下不解的同時也下意識的擋在楊彩蝶身前。
雖然沈衍向她說起過沈少源對楊彩蝶有不一般的情意,可她始終難以相信。
就沖這人一身火氣,她也不信他是真的喜歡楊彩蝶。
看到他出現,楊彩蝶臉色比石蠟還白,咬著唇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