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和洋一陣慘烈的豬叫聲之后,還想嘴硬,硬是閉著嘴巴不開口。
蕭湛來氣,也學著霍景秀一巴掌拍在任和洋的傷口中,他的力氣可不能與霍景秀的相提并論。這一掌下去,任和洋痛得都叫不出聲來,直接暈過去了。
霍景秀戳了戳蕭湛,“他不會死了吧?”
蕭湛一面掏手帕擦手,順道把霍景秀的手抓過來一起擦了,一面說“死了就死了,這種渣渣還活在世上干什么?”
聽得身后的刑部侍郎和京州府尹臉色慘白。
九王爺果然是個好兇殘的修羅,惹不起惹不起,只求任和洋快些認罪,把這事兒了了。
這么一想,京州府尹堆著笑臉上來了,道“王爺,既然樓公子已經指證這任和洋,不若先把人收監了,之后再慢慢查。”
蕭湛還擦著霍景秀的手,好似她那手上沾了什么臟東西似的,他冷冷地瞥了齊敏一眼,冷笑道“齊大人,你這是在教本王做事?”
齊敏身子一抖,”下官不敢!”
“不敢就把嘴給老子閉上!”
霍景秀的手都被擦紅了,她按住蕭湛的手,“你干嘛,我手上沒臟東西啊!”
蕭湛暗暗哼了一聲,心說——你剛抓樓康安了,還摸任和洋的胸了。
霍景秀狐疑地望著蕭湛,蕭湛這才松開了手,傲嬌道“以后嫑摸亂七八糟的東西。”
霍景秀一臉懵圈。
蕭湛撇了撇嘴,一遍宋家兄弟倆笑得快岔氣了。
霍景秀繼續一臉懵圈。
這宋家兄弟倆傻啦?
樓承德嘴角止不住地抽,這么嚴肅的時刻,那宋氏兩位將軍笑得這么痛快真的好么?
可自己一個文弱書生又打不過他們。
好氣哦!
蕭湛踹了兄弟倆一腳,“笑個屁,潑醒他!”
宋連玉這才停住了笑聲,然后跟變戲法似的變出來一桶水,“嘩啦”一聲潑在了任和洋身上。
任和洋的身子骨還沒有樓康安硬朗,畢竟樓康安整日在外頭欺男霸女,而任和洋只會整天在屋子里念書。
任和洋到底還是醒過來了,一張臉跟個白紙的,沒有絲毫血色,他強忍著疼痛,緩緩開口道“我招!”
他和路文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兩人感情很好,后來一起考到了國子監念書。他們倆約定,以后要一起同朝為官,為民請命。
去年秋闈,路文中了進士,而任和洋落榜了。這本也沒什么,再努力幾年重新考過便是。可路文不知何故漸漸地與任和洋疏遠了。
任和洋想不明白,難道就因為他考不中,路文就變了么?
于是他跑到文遠伯府去找路文,結果瞧見了路文和一個姑娘在一起。那姑娘就是柳萍兒。
說到這兒,任和洋一臉氣憤,隱隱地又似乎帶著些許悲痛,“路二總說要先立業再成家,可他不過就中了個進士就要娶親。呵,有美人在懷,那路二還有什么心思念書?”
“所以,我要幫路二。從小到大,他每回受到欺負和干擾,都是我幫他的。我找到柳萍兒,讓她離開路二,可是柳萍兒怎么都不肯,還罵我。我氣不過,動手打了柳萍兒一巴掌。路二還怪我!”
任和洋很生氣,覺得柳萍兒簡直是紅顏禍水,他一定要幫路二逃離這種女人的禍害。所以,他找到樓康安,問他怎么讓柳萍兒離開樓康安。
樓康安以為任和洋喜歡柳萍兒,所以出了個主意,讓人把柳萍兒綁了。
“那天我們綁了柳萍兒之后,樓康安讓我對柳萍兒……”任和洋說到這里時頓了一下,神情透露出嫌惡,“我怎么肯碰那個賤人?我跟樓康安說讓他們把人關一夜,等第二日早晨放了。這樣,柳萍兒的名聲就沒了,她就會自動離開路二。”
“但是,我沒有想到……”任和洋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