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婷還活著的可能性讓霍景秀十分興奮,再加上薛紅葉曾說過謝婷是個高手,她覺得謝婷十有還活著。
只要找到謝婷,那么謝家的事情就一清二楚了。
只不過謝婷明顯地不會輕易露面,因為一露面她很有可能就會身首異處。
霍景秀打算回大理寺,請求增派些人手守住忠國公府,那里是謝婷唯一可能露面的地方。
幾人起身告辭,英國公夫人本還想留霍景秀幾人吃飯,只是見她們有正經(jīng)事要忙,便也不強留。
蕭湛也幫著派了些人手看住忠國公府。
如此忙活了一早上,幾人打算去吃午飯。
出大理寺時,忽然瞧見了薛家的馬車,一個身著囚服的婦人被仆人們攙扶著上了馬車。
薛紅葉腳步一滯,眸中有盈盈淚光閃爍。
霍景秀拉著她往外走,事已至此,李氏在生孩子之前必定是要回到薛家,薛紅葉再不甘心,也只能如此。
薛紅葉其實也很矛盾,一方面她確實很恨李氏,恨不得她明天就被拉去菜市場給砍了,可另一方面,李氏肚子里的是她大兄唯一的孩子,真要弄死李氏,那孩子也活不成。
薛紅葉心中猶如刀絞,吃飯時心不在焉。
大家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說什么話,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
準備回大理寺的路上,薛紅葉還是悶不吭聲,霍景秀扯了扯她的衣袖,“別不開心了。”
薛紅葉抬眸,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我沒事,咱們回去辦正經(jīng)事去吧!”
霍景秀憂心地望了望她,見她已經(jīng)有了好臉色,這才稍稍安了安心。
快到大理寺門口時,蕭湛忽然停住了。
前頭停著輛馬車,金光閃閃得讓人都快覺得要瞎眼了。
蕭湛冷笑一聲,而后沖著那馬車里的主人道“野驢,你這品味還是一如既往地俗氣,還要我京城來顯擺來了?”
車簾被一只戴滿了金戒指的手撩開,一個圓圓白白胖胖的臉從那車簾后探了出來,“九王爺好久不見,怎么著,我聽說你成大理寺的跑腿的了?”
宋連玉在一旁嚯嚯嚯地笑,“野驢,你怎么又胖了,瞧著臉盤子都沒法看了!”
耶律白從馬車上跳下來,那石板路上被他踩出來一個坑。
宋連玉忙噠噠噠跑上去,拽著耶律白不撒手,指著地上那坑說道“吶吶吶,你把我們的路給踩壞了,你得賠!”
耶律白眼角一抽,他娘的,大周的路都比大遼差勁,踩一下還踩出個坑來。
“我們這石板路用得是上好石材,這一塊值三千兩,你一共踩壞了四塊,就是一萬兩千兩。念在你頭回到京城來,給你抹個零,賠一萬兩的了!”
沒等耶律白說話,宋連玉那嘴巴就噼里啪啦地一通說。
耶律白來氣,抬手就朝宋連玉一掌拍去,“狗屁,宋連玉,你別想誆老子!”
宋連玉身子輕巧,腳下一點,躲過了耶律白這一掌。
耶律白又接著發(fā)起第二道攻勢,可沒想到宋連玉這一回竟是迎面對上,抬腳就是一踹,震得耶律白手臂發(fā)麻。
而后,沒等耶律白反應(yīng),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一個回身,將耶律白“嘣”地一聲摔在了地上,石板路碎了一片。
“十萬兩,黃金!”宋連玉一腳踩在耶律白的臉上,面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周圍百姓連連發(fā)出哄笑聲,都覺得心里十分痛苦。畢竟這些年,大周受了大遼太過鳥氣了。
耶律白臉色發(fā)白,他還掙扎著想說什么。
他的幕僚適時從后頭迎了上來,“宋將軍息怒,我們賠,我們賠!您先放開我們耶律將軍。”
耶律白氣瘋了,然而幕僚一個眼神望去,耶律白竟沒有再說什么。
蕭湛眼見這一幕,微微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