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絲柔哭哭嗒嗒,一直說個沒完,不外乎是,她多么多么愛慕九王爺,等他等了好多好多年,拒絕了很多好兒郎,如果九王爺不接受她,那他就是個渣渣!
特別渣的大渣渣!
“九王爺,我對您一片癡心,您……您怎么能……”
“能”了半天,秦絲柔都沒將話說完,因為她見到蕭湛與霍景秀瞧她的眼神像是見大傻子一般。
霍景秀悄悄地戳了戳蕭湛的腰際,偷笑著說道:“阿湛,這么癡情的女子,要不,你就收了?”
蕭湛無奈地望了霍景秀一眼,道:“別開玩笑。”
秦絲柔見兩人偷偷說話,卻未曾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又氣又委屈,“九王爺!您有沒有聽我說話!”
“你算老幾?為什么你說話我非得聽著?”
蕭湛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他和小妖怪本好好地在說話,莫名其妙來了個瘋婆子,說了些他聽不懂的話,他沒一腳踹死她已經很給面子了。
秦絲柔淚如雨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九……九……王爺……您……您……怎……么……能這樣,怎么……能這樣……對我?”
蕭湛翻了個白眼,牽著霍景秀的手,轉頭就走了。
霍景秀卻是有些不放心,“就這么把她扔這不管嗎?”
“別管,就是個瘋婆子!”蕭湛頭也不回,一臉決絕。
他阿娘說過,這種時候,能躲多遠躲多遠,萬一小妖怪誤會了,鬧別扭了,難受的還不是他?
至于別人,關他屁事!
已近午時,蕭湛便帶著霍景秀回了壽安宮。一屋子姑娘,他久待也不合適,便找了個由頭走了。
蕭安半個時辰前也回寢宮了,蕭湛打算去找他談點要緊事。
霍景秀目送蕭湛離開。
后頭,太妃瞧見霍景秀如此依依不舍的模樣,心里樂開了花。
昭陽郡主不知從哪兒得來一個支會說話的鸚鵡,正與它斗智斗勇:“小鳥兒,說你好!”
“呵——”
一只鸚鵡,竟發出了嘲諷聲,傲嬌得不得了。
霍景秀見了,覺得頗為有趣,便問道:“哪里來的鸚鵡?”
昭陽郡主:“方才皇兄拿來的,說這小鳥兒可聰明了,會說好些話。可我瞧著也不怎么聰明么,都不說話。”
霍景秀湊上前去,剛想逗逗鸚鵡,忽然,急匆匆跑進來一個宮女,驚慌失措,“太后娘娘,出事了!秦、秦姑娘死了!”
“什么?”
太后眉頭一皺,“怎么回事?”
趙怡然聞言猛然一驚,手里的茶盞“咚”一聲掉在了地上,碎了。
霍景秀聞聲望去,卻見趙怡然驚慌失措地低下了頭,心中少不得暗暗生疑。
如果沒記錯的話,方才秦絲柔是與趙怡然坐在一起的。
宮女道:“方才奴婢去尋人,在御花園的一處假山后發現了秦姑娘的。秦姑娘她……”
說著,宮女頓了頓,臉色有些不自然,“秦姑娘衣裳不整,眼下已然斷了氣。”
這下,太后坐不住了,她噌地一聲站了起來,厲聲道:“尋幾個嬤嬤,去看看。秀秀,你也去瞧瞧。”
霍景秀頷首領命。
趙怡然眼見此狀,張著嘴巴似乎欲言又止。
霍景秀和嬤嬤們一起到了御花園,發現這是方才秦絲柔與他們說話的地方。
想來,是他們離開之后,秦絲柔一直在這兒哭,便沒有離開。
可是,今日宮中大宴,為了安全,官家多派了好些人手。看守如此之嚴,秦絲柔怎會這么無聲無息地被人殺了?
而且……瞧她如此模樣,必是收到了侵犯。
霍景秀有些覺著抱歉。
若是先前勸她走了,說不準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