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爸走到蘇傾沅面前,看了眼她懷里的書,推了推眼鏡兒道:“你怎么跑到醫(yī)學院來了?手里拿的什么書啊這么厚?”
藍色的書,厚厚的一本,名字被她的手擋住了,看不見。蘇爸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盯著蘇傾沅,畢竟也是老江湖了,沒有什么能逃過他的法眼。
蘇傾沅有些心虛的假咳一聲,大大方方地將手掌挪開:“外科書啊。我最近對這個外科學挺感興趣的,所以借來看看。”
蘇爸將信將疑,嘴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你該不會是看上醫(yī)學院的哪個小兔崽子了吧?”
在大學里當了這么多年的老師,哼,這點小把戲,能唬得了他?蘇教授什么場面沒見過?什么把戲不懂啊?他也是個與時俱進的老油條了。
蘇傾沅聞言,心虛的別開視線,牽強的扯了扯嘴角,猜得還挺準,不過,陸醫(yī)生哪里是什么小兔崽子,人家分明是憨憨的小白兔,兔崽子多難聽啊。
而她呢,就是覬覦小白兔的大灰狼。
“我沒有看上誰,不信你問戚酒去,我就是過來借本書而已。校友之間互相交流文化知識而已,怎么到你眼里就是談情說愛了?老蘇,你的思想怎么這么刻板這么膚淺呢?上次那個聯誼……對了,我讓你幫我搞定聯誼會,你進展得怎么樣啊?”
蘇傾沅話題一轉,就到了蘇爸的身上,今天是周三,周五就是中秋節(jié)了,眼看著就快到了。
蘇爸被自己閨女這么一說,覺得有那么一丟丟的理虧,他從包里拿出一張紙,遞給蘇傾沅:“這是聯誼會的邀請函,拿著這個就能去,地址和時間都在上面。”
蘇傾沅接過一看,一張紙,上面印著聯誼會三個大字,下面是地點和時間。說得高檔點叫邀請函,其實就是一張入場券。
“謝啦!”蘇傾沅將入場券放進兜里,咧開嘴笑了,那模樣,別提多嘚瑟高興了。
蘇爸清了清嗓門兒,嚴肅的說到:“蘇傾沅同學,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和你媽,都不是什么古板的家長。你現在已經21了,談戀愛呢,也可以。但你得擦亮了眼睛看清楚,就一句話:咱們是不能吃虧的。”
別人怎么樣他管不著,但自家閨女不能吃虧,女孩子太容易被騙了,現在渣男還挺多。你說要是出了什么事,他這顆心臟怎么受得住嘛。
蘇傾沅一只手搭在蘇爸的肩膀上,偏著腦袋打量的看著他:“真允許我談戀愛?那我周五就找一個吧。”
蘇爸一聽,立馬急了:“人家都是些已經工作了社會人士,你一個小孩子湊什么熱鬧啊,邀請函還給我。”
說著,蘇爸就要來搶蘇傾沅兜里的邀請函。看樣子是真急了,蘇傾沅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跟你開玩笑的。”哪能那么快啊。
蘇爸瞬間松了口氣,看了眼手上的腕表:“你別高興得太早啊,周五中秋節(jié),你媽說了,讓你回家吃晚飯。”
“可是我要去聯誼會啊。”蘇傾沅秀眉緊皺,頓時有些慌了,這上面寫著晚上7點開始,吃完飯過去,那就晚了。
蘇爸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揚著下巴,一邊走一邊說到:“我是不可能幫你的啊,你自己想辦法,我可不敢公然跟你媽作對。”
蘇傾沅:“……”耙耳朵。
蘇傾沅回到宿舍,吃過午飯后,翻開那本外科書看了看。都是些專業(yè)知識點,她也看不太懂,但她也不是傻子,至少她知道了顱腔內容物包括:腦組織,腦脊液,血液。
戚酒見蘇傾沅一回來就盯著書看,跟著了魔似的,關鍵是她看的是其他院系的專業(yè)書。
“姐妹,雖然我知道你成績好,在咱們專業(yè)里數一數二。但你也不用這么變態(tài)吧,逮著書就看。”戚酒的壓力還是挺大的,畢竟蘇傾沅優(yōu)秀,而她就是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