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陽出了甜品店,就直接回了醫院。
果然電視劇里那些所謂的英雄救美都是被理想化的,男主角打完人后手一點兒事沒有。
而他現在的整個手背都紅了,很疼。他怎么這么犯賤啊?只是進去買個水喝而已,怎么就管起閑事兒來了?!
神外科的值班護士林優看見沈之陽臉色難看的回來了,她好奇地問到:“沈醫生,你不是下班了嗎?”
沈之陽臉色不好看,氣沖沖地答到:“干了件傻事兒,回來為自己的犯蠢買單。”
說著,他就走到護士臺旁邊的洗手池,開始洗手。
一想到這手揍了人渣,他就覺得惡心,那人怎么長成那樣?還特么巨猥瑣。
思及此,他又擠了許多消毒洗手液。
林優平時和沈之陽的關系好,擰眉問到:“你這手怎么回事啊?你跟人打架啦?”
“不是我說你啊,你這細皮嫩肉的、拿手術刀的手,還跟人打架?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道理不明白啊?”
“沒傷著骨頭吧?你周一不是還有手術?”林優瞅著他的手,擔心地問到。
沈之陽抬眸瞧了她一眼:“別在這兒說風涼話了,快去給我找個冰袋。”
這手都腫了,看著有點難受。
林優嘆了口氣,轉身去給他找冰袋了。
這會兒,早過了下班時間,又是周六,所以科里的醫護,就只剩下值班的了。
護士臺也很冷清,沒什么人。
沈之陽盯著自己的手看,老實說,他有點后悔,早知道就拿個武器。
忽而,一陣腳步聲傳來,他以為林優回來了,恍然抬頭,便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文竹。
她手里拿了個冰袋,又上前,遞給他。
“謝謝你。”她的聲音有些低,但沈之陽卻聽見了。
他的手受傷,是因為她,于情于理,她都應該來跟他說一聲謝謝。
沈之陽輕嗤一聲:“不用謝,我就是自個兒蠢,這叫自作自受。”
他話里帶著刺兒,譏諷著自己,看上去吊兒郎當的。文竹知道,這只是他的偽裝,真正的沈之陽,不是這樣的。
她將冰袋放在他手邊的位置,垂眸:“以后別這樣了,你是個外科醫生,自己的雙手有多重要你應該比我清楚。”
說完,她就要走。卻聽沈之陽突然笑了:“呵呵。文醫生,怎么回事兒啊?這么關心我,對我余情未了啊?”
他嘴角揚著笑,看上去毫不正經,沒心沒肺的。
文竹盯著他,皺眉,著急反駁道:“誰對你余情未了?你也沒傷著腦子啊。”
沈之陽換了個姿勢坐著,眼底染上了一絲笑意:“哎呀,你急了你急了!某些人,死鴨子嘴硬哦。”
文竹:“……”臉皮還是一如既往的厚。
“神經病。”她氣憤的吐出三個字,轉身就走。真不想跟他一般見識,他還真是她見過臉皮最厚的人。
跟這樣的人,是沒法兒好好說話的。
忽而,她又停下腳步,轉身盯著他:“你要是不用那冰袋就還給我!”說著,她就要上前來拿。
沈之陽迅速地將冰袋護住,眉尾上揚:“你怎么還跟個小學生似的,一吵架就要別人還東西。”
以前就是這樣,吵架的時候就讓他還這還那的。連零食都要還。
文竹被他徹底氣著了,臉漲紅,深呼一大口氣,氣得也不說話了,大步離開。
沈之陽看著她那倔強的背影,突然笑了。
他將冰袋敷在手背上,垂下眼簾,嘴角微勾了勾,伸出沒受傷的那只手,食指點了點冰袋,自言自語道:“你就口是心非,對不對?”
林優找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