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沅刷了會兒視頻,這才點開微信,回復陸清衍的消息。
想要暴富的沅沅同學:“國慶假期我們志愿者活動,要去天河鎮?!?
陸清衍收到蘇傾沅的消息后,俊逸的眉頭微蹙,志愿者活動?看來是沒法帶她去京城玩了。
兩人又聊了會兒,結束的時候,陸某人又主動問到:“你明天還來醫院嗎?”
發這句話的時候,陸清衍內心是忐忑的,因為他想驗證一下裴濟說的,迫切的想要驗證。
想要暴富的沅沅同學:“我明天晚上過來陪外婆。”
陸清衍看著她的回答,眉頭擰得更緊了,明天晚上?那會兒他都下班了。還怎么見她???故意留在科室不走的話,其他人會起哄。
況且,明天是周二,沈之陽值班。沈之陽向來嘴碎,自己倒沒什么,但對方還是小姑娘。
大晚上待在一起,人言可畏。不過,周三早上她應該還在。
這么一想,陸清衍的眉頭又緩緩舒展開來,很平靜地回了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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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沈之陽值班。這天之內,接到好幾個科室的會診單,都是科室間的普通會診。
下午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后,他就去會診了。因為心內科就在神外樓下,所以他首先去的就是心內科。
一個冠心病的病人,入院前腦袋上破了個口子,縫了針,主治醫生寫了會診單,讓他過來看傷口恢復程度,決定是否可以拆線。
沈之陽去看了那病人,就直接去心內科的醫生辦公室寫會診意見。
這會兒,早到了下班時間,醫生辦公室只剩下兩位值班醫生。沈之陽走進去,不想,卻看到了文竹。
文竹坐在心內科羅醫生旁邊,只聽羅醫生說到:“這個慢性風心病早期是沒什么癥狀,但是后期你應該很清楚,是很麻煩的?,F在無明顯癥狀,暫時不需要手術……”
沈之陽聽見羅醫生的話,眉頭動了動,又不動聲色地坐在另一端的椅子上,開始寫會診意見。
慢性風濕性心臟病?誰得病了?文竹嗎?
文竹看見沈之陽,隨即就打斷了羅醫生的話,開口道:“時間也不早了,就不耽誤你工作了,謝謝羅醫生,我改天再來找你。”
說完,她便轉身往辦公室外走去。
沈之陽沒看她,察覺到她的腳步遠去,薄唇緊抿著,突然放下手里的筆,起身,追了出去。
文竹是準備回科室的,還沒走遠,就被沈之陽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她皺了眉,抬頭看著他,語氣有些兇。
沈之陽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臉,眉尾上揚道:“你生病了?”她的性子他太了解了,一般不會輕易求人幫忙。
“你才生病了呢?就算咱們分手了你也不用咒我吧?”文竹是故意這樣說的,她不愿讓沈之陽多想。
沈之陽輕笑一聲,心里突然松了口氣,原來不是她生病。
“我就隨便問問。不是你……那是誰?”他緩緩松開了手,裝作不在意地問到。
“我一個朋友?!蔽闹竦拇鸬剑f話間,視線掃過他的手,上次那傷已經好了,沒什么問題。
沈之陽太了解眼前這個女人了。在他面前,從來不會撒謊,因為她只要一撒謊,視線就飄忽不定。
不敢正視他。
一眼就被人看穿了。
他沒再繼續問下去,雙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轉身往回走。
待沈之陽離開后,文竹深呼一口氣,也正準備走人,卻看見了從樓梯口走出來的蘇傾沅。
神外在10樓,蘇傾沅今兒坐的單層電梯,所以到了9樓心內科。剛才她正準備爬樓梯上去,就聽見了兩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