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沅倒是一點兒也不知道陸清衍這邊的情況,只是關(guān)切地問到:“你父親的病沒什么大礙吧?”
陸清衍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屋內(nèi)的一切,還是他臨走前的模樣,很干凈。
他高大的身子立在窗前,從這里望出去,就是北城的方向吧,他看向窗外,語氣平靜應(yīng)的應(yīng)到:“嗯?!?
生病只是個幌子,陸鳴章的命那么大,暫時死不了。不過這些,他沒打算告訴她,她也不需要為這些事煩心。
聽見他的回答,蘇傾沅就放心了。這時,房門外傳來蘇慕南的聲音:“沅沅,走了?!?
蘇傾沅有些不舍地對陸清衍說到:“我現(xiàn)在要出發(fā)去天河鎮(zhèn)了,拜拜……”
見她似乎想掛電話,陸清衍趕緊出聲:“東西都帶好了嗎?有沒有帶吃的?驅(qū)蚊的東西呢?還有換洗衣服……”
蘇傾沅沒想到,陸清衍平時看起來清清冷冷的一個人,也會有這么嘮叨的時候。她急忙打斷了他的話:“都帶了的。”
說完后,她就掛了電話。如果再不掛電話,估計這男人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
遠(yuǎn)在京城的陸清衍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俊逸的眉頭緊蹙,竟然這么快就掛了他電話。他緊抿著唇,覺得心里有些堵。
這個活動有那么重要嗎?早知道就不幫她解決那個問題了。
陸清衍拿著手機(jī),又給蘇傾沅發(fā)了消息過去。
“最近天氣還是熱,注意防暑。記得帶上傘,那些小地方可能隔很遠(yuǎn)才有個小賣部,記得帶些零食……”
剛發(fā)完消息,外面便響起了袁江的敲門聲兒。
“陸爺,您開開門,我跟您商量個事兒。”袁江的聲音很大,作為公司的金牌助理,這大嗓門兒早就練出來了。
陸清衍打開房門,便對上了袁江那張笑呵呵的臉。
“原本沒想著您要回來,公司的助理團(tuán)隊想著給老板慶生,既然您回來了,慶生活動肯定是要取消的?!?
“不過,這取消歸取消,但生日的排場還是必須得有的,最起碼,得訂個蛋糕吧?”
其實原本就沒什么慶生活動,這都是袁江瞎編的。
陸清衍掃了他一眼,薄唇微啟:“你沒錢?”
訂個蛋糕而已,為什么要來問他?
“我……”袁江嘴角抽了抽,一時語塞,這位陸爺?shù)哪X回路還真和普通人不一樣,怎么就看出他沒錢了?
他是長得很窮酸的樣子嗎?不過……
袁江那黑溜溜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他跟著老板在商場上混久了,知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立即應(yīng)到:“對,我身上沒錢。你也知道,我是個已婚人士,我媳婦兒去年又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的錢都她管著呢,得存著給兒子娶媳婦兒用?!?
說著說著,袁江又長長地嘆了口氣,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兒似的。
陸清衍只覺得眼前這人太聒噪了,他沒說話,只拿出錢包,將里面的現(xiàn)金全拿了出來。塞給他。
袁江看著這么多錢,揚(yáng)手道:“用、用……”
砰,話還沒說完,門就被關(guān)上了。
“用不了這么多?!痹鬼?,盯著手里的錢看了看,又對著門說到:“那陸爺,剩下的就當(dāng)您給我兒子的見面禮啊?!?
陸清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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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沅坐著蘇慕南的車,來到汽車站。
“記得每天給家里打個電話報平安?!碧K慕南開了車鎖,側(cè)眸,對蘇傾沅說到。
蘇傾沅點頭:“知道啦知道啦。你們一個個的,可真是能嘮叨?!?
本來還想叮囑她幾句的,但聽見蘇傾沅這樣說,到了嘴邊的話,蘇慕南又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