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家庭群?
蘇教授眨了眨眼,頓時慫了,急忙站起身道:“老許和沅沅都挺忙的,就不用發出去讓她們煩惱了。”
“你看你這孩子,真是……跟你開玩笑呢,怎么就當真了。”
說著,蘇爸又趕緊收拾煙灰缸,明顯是害怕了。開玩笑,要是老許看見他抽這么多煙,非得把他掃地出門不可。
蘇越北見老蘇慫得這么快,他也不敢造次了,從冰箱里拿了瓶飲料,坐在餐桌旁開始吃飯。
吃飯間,他拿出手機,給蘇傾沅發了條短信。但那丫頭沒有立馬回復。
小丫頭昨天到天河鎮的時候倒是打了個電話回來,今兒還沒打電話報平安,有那么忙嗎?一個幫別人干苦力的活動而已,還挺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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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陸清衍回到北城。
回到家,他便收到了沈之陽的消息:“哥們兒,明天來上班的時候記得把特產帶來啊。”
沈之陽知道陸清衍去了京城,他還專門囑咐陸清衍帶點兒那邊的特產回來,這大老遠的,多稀奇啊。
畢竟他平時也舍不得買。
只有蹭陸清衍的。
雖然陸清衍這人不吃零食,但偶爾還是會出錢給科室里買些吃的,這就是專屬于冷情男人的溫柔。
每次便宜的都是沈之陽,科里除了主任,也沒人敢跟他搶。
他還可以拿回家慢慢吃。
陸清衍沒有回復他,做好晚餐后,拍了張照,發給了蘇傾沅,然后就開始吃飯。
裴濟說男人要主動,那他現在先挑起話題,這樣他們就可以聊天了。
但,消息發過去后,沒有收到小姑娘的回復。陸清衍無聲的嘆了口氣,雖然知道鄉下可能網絡不好,但心里還是悶得慌。
當天晚上,他做了個奇怪的噩夢。
夢里,他的小姑娘正在收割稻谷,褲腿挽得高高的,頭上戴著一頂草帽,臉上沾了污泥,此刻,她正對著旁邊的一個男生笑。
那男生看著很年輕,但長相很模糊,也戴著草帽,一樣的裝束。
兩人看上去高興極了。
陸清衍是被這個夢嚇醒的。他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6點。
陸清衍深呼一口氣,還好只是夢。都怪裴濟那家伙,話多,什么年輕活潑的小男生?不可能的。
雖然離上班時間還早,陸清衍還是起床洗漱,然后做早飯,反正做了那樣的夢以后他也睡不著了。
不過,他總覺得還有些心神不寧。看來中午還得給小姑娘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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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0點過,蘇教授已經在外面遛了一圈兒回來了,蘇越北還沒起床。
秉持著沒人管也要自覺自律的良好作風,蘇爸使勁兒地敲了敲蘇越北的房門。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小子昨晚一定又熬夜了。
屋內的人沒反應,蘇爸就繼續敲,一次比一次用力。這種不健康的作息方式是不能助長的,反正他絕對不可能是因為昨天的事兒蓄意報復。
蘇越北終于被他吵得不耐煩,煩躁地吼了聲,脾氣暴躁地打開門。
“求你讓我再睡會兒成嗎?你怎么跟我哥一樣?還管上癮了。”蘇越北這人有起床氣,所以語氣很不善。
不過也是,換作任何一個人,被人吵醒了態度也不會好。
蘇爸清了清嗓門兒,面對兒子的怒火,他其實還是有些虛的。畢竟是文化人,文化人倡導的是講道理。
但他擔心這孩子“弒父”。
所以,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道:“早睡早起身體好,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朝氣。不能整天待在屋里睡懶覺。”
“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