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趁著許女士出去跳廣場舞了,蘇傾沅便拉著蘇越北去了蘇慕南的房間。
門一關(guān),三人開始“密謀”。
蘇慕南房間很整結(jié),電腦桌前,有一把椅子。下邊兒裝了輪子,可以隨處移動的辦公椅。
蘇傾沅率先坐在椅子上,滑動著那椅子玩兒。
蘇越北站在她旁邊,一把按住那椅子,擰眉,一臉嫌棄道:“你怎么跟有多動癥似的?”
“啪”蘇傾沅重重的打了一下他的手,只見蘇越北那白皙的手背,瞬間就紅了。
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作勢又要來揪她的臉蛋兒,蘇傾沅一動那椅子,與他保持安全距離。
看著打鬧的這兩人,蘇慕南眸光黯了黯,聲音沉沉道:“說正事。”
蘇傾沅立馬就乖了。她雙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開口道:“就是簡單說一下咱們明天的計劃。”
“你們各自的禮物都準(zhǔn)備好了吧?”
蘇越北懶懶的靠在一旁,眉尾上揚:“你這明知故問嘛。”禮物還是這丫頭幫他選的呢。
蘇傾沅瞪了他一眼,杠精。
她主要擔(dān)心的是大哥,為了和陸清衍去看電影,所以拒絕了大哥求助。也不知道大哥現(xiàn)在準(zhǔn)備好沒有。
見小丫頭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蘇慕南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蘇傾沅松了口氣,那她就放心了。
“明天是許女士過生日,那咱們肯定不能讓她做飯,至少,明天一天的家務(wù)活,不能讓她動手。”
“所以咱們還是來簡單分配一下工作吧。最重要的是做飯,這個重任……”蘇傾沅說著,便看向了蘇越北。
和蘇慕南的動作神似。
老蘇那廚藝是靠不住的,家里廚藝最好的是蘇越北。
蘇越北察覺到兩人的目光,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奈地扶額:“行~”拖著長長的尾音,聽得出來,當(dāng)事人很不情愿。
蘇傾沅聽見他的回答,特機靈地開始拍馬屁,將椅子移到蘇越北身旁,仰頭看向他:“我二哥就是能擔(dān)大事兒的人。”
蘇越北輕嗤一聲,捏著拳頭在她眼前揮了揮,嚇得蘇傾沅睫毛一顫,還縮了下脖子。
看見小丫頭這副慫樣兒,蘇越北笑了。“逗你玩玩而已,膽子真小。”哪里舍得真打。
他這一拳頭下去,這小祖宗鐵定得哭。
蘇傾沅清了清嗓門兒,繼續(xù)說到:“我明天就負責(zé)洗衣服,或者端茶倒水什么的,大哥就……打掃衛(wèi)生可以嗎?”
蘇慕南點頭。
“反正咱們明天的目標(biāo)就是,讓許女士過一個愉快的生日。fighting!”蘇傾沅的語氣聽上去特別熱血。
還學(xué)著電視里那種加油方式,伸出手,手背朝上,期待地看著兩個哥哥。
蘇慕南雖然在心里覺得沒必要,實在是沒必要,但還是緩緩伸出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蘇越北傲嬌地嘲笑道:“你傻不傻?”這樣多幼稚。
蘇傾沅噘嘴,小臉?biāo)查g垮了下去,蘇慕南側(cè)眸看向他。蘇越北臭著臉嘆了口氣,邊抱怨,邊伸出手:“你們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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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完明天的小計劃,蘇傾沅便回了房間,恰巧接到了陸清衍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溫潤悅耳的聲音:“吃過晚飯了嗎?”
蘇傾沅蹬掉腳上的拖鞋,躺在床上:“早吃過了,你呢?對了,你不習(xí)慣在外面吃東西,你在那邊的一日三餐怎么解決啊?”
陸清衍默了默,語氣平淡:“去酒店后廚,我自己做飯。”
蘇傾沅:“……”這么牛批嗎?
“人家酒店會允許嗎?任何一家餐飲店,廚房可都是禁地。你怎么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