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衍走到小姑娘身邊,坐下。
“今天早上我們還在討論手術方案的時候,醫院繳費處給我們打電話說,有位好心人給42床捐了一大筆錢。手術費是足夠了。”
男人的聲音溫潤,那雙如墨的眸子看向蘇傾沅。
好心人?蘇傾沅秀眉微擰:“那位好心人有留下名字嗎?”
陸清衍搖頭,緩緩道:“收費處的工作人員只知道是個又高又帥的年輕男人,看著懶懶散散的模樣……”
“我二哥?”蘇傾沅有些不確定地反問,二哥真的幫助那個人了?他還是真是口嫌體正直呢。
“應該是。”陸清衍握住她的手,讓小姑娘挨著他,坐在他旁邊。
蘇傾沅垂下眼簾:“我二哥那個人平時看著懶散又不正經的樣子,但他人真的很好。我參加那么多公益活動其實也受了他的影響。”
“因為以前,他上大學那會兒,就去很多地方當過志愿者。”
說到這兒,蘇傾沅突然抬眸,又盯著陸清衍:“不過,我覺得你們科的醫生也挺好的。即使知道他們家人都是犯罪分子,再加上手術難度那么大,也沒有放棄那個人。”
陸清衍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寵溺:“傻瓜。”
“在醫生眼里,只有病人,沒有其他善惡之分。再說,那個患者也是無辜的。我們不救她,那就真的沒有人能救她了。”
聽見他這番話,蘇傾沅突然撲進男人懷里,悶悶的問到:“周一你主刀嗎?到時候,我就在手術室門口等你。”
陸清衍應了一聲,眼底浮現出笑意:“嗯,別給我帶吃的。”
他真的不想吃那些垃圾食品,而她好像真的很喜歡投喂他似的。
蘇傾沅:“……”
-
最近平安武館的生意越來越好,學員幾乎都已經招滿了。
戚平安對傅烈這個“未來女婿”是很看好的,掰手腕時他就看出來了,那小子應該練過。
那以后接手這武館就更容易了。
所以,為了撮合他閨女和未來女婿,戚平安就讓戚酒給傅烈送些謝禮過去。
他將買來的果籃和一些營養品遞給戚酒,語重心長地說到:“閨女啊,咱們做人不能忘恩負義,我從小就教導你,行走江湖,應以義字為先。”
“剛好看見超市營養品打折,我就多買了些,你給傅老板送去,感謝他幫助咱們武館。”
戚酒輕扯了扯嘴角,她就說為啥老爹突然這么大方了,原來是超市打折,不會是要過期了嗎?
思及此,戚酒趕緊看了下保質期。嗯,還有一個月。應該吃不死人。
傅烈人高馬大的,也沒關系。
就這樣,戚酒便提著東西去了三十七度酒吧。
因為前幾天經常來這兒,酒吧的工作人員大多認識她了。她沒在吧臺那兒看見傅烈,變便問了正在擦杯子的酒保:“你家老板呢?”
“又躲哪兒去偷懶了?”前幾天她在這兒的時候,傅烈就天天偷懶,躲在安靜的地方打游戲。
戚酒對此十分鄙夷。
酒保想了想答到:“老板好像在后頭。剛進去沒多久。”
戚酒知道“后頭”是什么意思,傅烈平時就住在酒吧,后面有兩個房間,一個是他房間,另一個是工作人員的更衣室。
她將手里的東西放在吧臺,往后頭走去。
呵,肯定躲在房間里打游戲呢,還真是位稱職的老板。
戚酒走到后面,穿過側邊的一條走廊,拐個彎兒就到了傅烈的房門口,她見傅烈的房門是開著的,也沒多想,握著門把,就打開了。
卻不想……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