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珍貴的東西放在這種地方,打碎了也不怪她吧?
雖然,她是有那么一丟丟的責任。
傅烈聽見她的話,就更氣了。
“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特么酒杯不放在架子上放在哪兒?”
“別人怎么沒打碎就你打碎了?腦子有病的是你吧!”
傅烈被她氣得胸膛不斷地起伏,有那么一瞬間真的想沖上去打她。
戚酒癟嘴,破罐子破摔道:“那你想怎么樣?”
真是嗶了狗了,攤上傅烈這么個大傻b。小心眼厚臉皮,太氣人了。
傅烈的怒氣這才平復了不少,他盯著戚酒,眼珠子一轉,悠哉悠哉地說到:“賠十萬吧。”
“啥?這破杯子值十萬?你怎么不去搶呢?你良心不會痛嗎?”戚酒瞪著他,誰知道這杯子到底值多少錢,萬一就值個幾百塊呢?
傅烈聞言,冷嗤一聲道:“瞧瞧你那井底之蛙鼠目寸光的樣兒,你問問他們,我這杯子到底值多少錢?”
戚酒看向傅烈身后的兩個員工,那兩人也不敢說話,只是頗為同情地對著戚酒點了點頭。
傅烈見她臉色不好看,挑眉道:“不想賠錢倒也可以,那就換成給我打工償還吧。”
“在我這酒吧,給你算一個月5000的工資。10萬塊那就是20個月,看你也不是故意打碎的,那就打工一年吧。”
“把咱們那合同拿出來,給她簽了。”說著,傅烈便示意旁邊的酒保去拿合同。
合同拿來后,戚酒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確定沒什么表態的合約條款,這才拿起筆。
沒想到,她堂堂酒哥有一天也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莫名感覺和霸總小說里女主簽訂賣身契一樣。
戚酒憤憤的咬牙,力道極大地在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傅烈見她那發狠似的表情,簽名的力道極大,像是下一秒就要將紙張劃破。嘖嘖……好在這傻妞頭腦簡單。
否則,恐怕又得跟他動手。
神經外科辦公室。
李博學盯著電腦上的CT影像看了一會兒,眉頭緊皺,對著不遠處的陸清衍招了招手:“陸醫生,過來看看吧,CT結果出來了。”
陸清衍起身,朝著李博學的位置走去,李博學點了點鼠標,將電腦上的CT影像調了出來。
然后滑動鼠標道:“肺上有兩個小的結節,邊緣光滑無毛刺,可見局灶性脂肪和鈣化,而且是苞米花樣鈣化,應該是個良性的。不過,還是建議請呼吸內科的老師來看看。”
“這得和家屬溝通一下啊。”李博學有些不放心地看向陸清衍,溝通這個詞就需要技術含量了。
很明顯,病人似乎想要隱瞞。
陸清衍薄唇緊抿著,沒有說話,轉身,病房走去。
許寧意出去給蘇教授買晚飯去了,他旁邊那個床的病人被家屬推下去做檢查去了,病房里,就剩下蘇爸一個人。
原本在樂呵呵的刷抖音的蘇教授,看見陸清衍進來,臉上的笑意陡然消失不見。
“你來干什么?我的主治醫生可不是你。”蘇教授覺得自己還是有風骨的,雖然聽說陸清衍的醫術好,在專業方面很厲害,但那又怎樣?
他可不會求著陸清衍去幫他治病。
哼。
陸清衍聽見蘇教授這話,自然也就知道他并不認可自己,換句話,就是一點也不看好他。
他順手關了病房門,站在床尾處,眸色平靜道:“你的胸部CT檢查結果出來了。”
蘇教授一聽,整個人都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你應該比我清楚,你自己的病情。我猜,你之前應該去看過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