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許女士這樣問,蘇傾沅有些擔心的看著陸清衍。
她知道,陸清衍的家庭,特別是他的母親,都是他不愿提到的。許女士這樣問,無疑是在揭陸清衍的傷疤。
然而,陸清衍似乎能將自己偽裝得很好,他風輕云淡地回答道:“我的籍貫在京城,母親在我小的時候就不在了,家里只剩我和我的父親。”
母親不在了,這五個字,他說得很輕松。
似乎,并沒有什么心理壓力。
許女士聽見他這樣說,以為他所說的“不在了”就是去世的意思,不禁有些心疼這孩子。
原來是個單親家庭,從小母親就去世了。
怪不得,性子有些特別。
許女士挪了挪唇,又繼續問到:“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如果要結婚的話,了解對方的家庭背景是很重要的。
許寧意知道,沅沅那孩子肯定是不會主動去問,但他們作為父母的,肯定是要問清楚。
家庭背景如果都不干凈,那就沒有談的必要了。
陸清衍其實早就猜到許女士會問這些,之前,和裴濟通電話的時候,他也提醒過自己。
女方的父母通常還是會在意男方家庭的。
他淡淡的答到:“我父親是退役軍|人,退役之后,接手了家里的公司,就是個普通的生意人。”
“之后,我會安排你們見面。”
陸清衍想,早晚都會見面的,所以他會盡快安排。
蘇傾沅聽見他這么說,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那個、現在見面會不會太早了點兒?”
先不說她不著急結婚這事兒,她現在大學還沒畢業呢,而且家里不是還有阻礙嗎?
最重要的是,她還沒做好見陸清衍父親的心理準備。
一個大公司的管理者,肯定是很厲害的人物。電視里那些成功人士,哪個是省油的燈?
所以蘇傾沅有些怕。
聽見蘇傾沅這樣說,外婆反駁道:“兩方家長見面而已,哪里就早了?”
蘇傾沅:“……”
她暗搓搓的看向陸清衍,卻見男人也正看著她,她對著他聳了聳鼻子,以此宣泄自己的不滿。
許女士算是初步了解陸清衍的家庭情況了,能在京城擁有一個家族企業,而且還是退役軍人,可想而知,陸清衍的父親,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他的家世,和普通人也不一樣。
京城那樣的地方,名門權貴很多。想必,陸家,肯定是算得上的。
陸清衍的回答還算令人滿意,能提出見面這件事,說明他還是有誠意的。
一路上,許女士又時不時地問了一些問題。
陸清衍都耐著性子回答了,語氣不卑不亢,回答得也很令人滿意。
到達目的地后,外婆和許女士先去還愿了,留下蘇傾沅和陸清衍在外頭閑逛。
每逢初一十五,這些廟宇都很熱鬧,一些老年人會來拜菩薩,周圍還擺著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自然,也有很多小吃。
蘇傾沅左瞧瞧右看看,看上去很高興。一會兒跑去這邊,一會兒又走到那邊去。
陸清衍有些無奈地抓住她的手,牢牢握住,叮囑道:“慢點。”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路癡?還跑這么快,就不怕把自己丟了?
蘇傾沅像個孩子似的沖著他笑,忽然想起剛才在車上許女士問的那些問題。
她臉上的笑意不見,有些心疼的問到:“我媽剛才問你的那些,會不會讓你想起以前不開心的事兒?”
陸清衍愣了一下,搖頭。
“即使會想起也沒關系,都是過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