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來北城,絕對沒有什么好事,不是讓他回去繼承家產(chǎn)就是讓他回去相親。
恰好,這兩樣都是他不喜歡的。
傅貴又看著戚酒,十分理解地說到:“你們小姑娘臉皮都薄。沒關(guān)系,慢慢來。”
戚酒:“……”這是什么操作啊?看不懂了。
偏偏傅烈這個當(dāng)事人一句話也不說,就躲在被子里,害怕誰把他吃了似的。
傅貴心情大好,沒想到,來北城的第一個驚喜竟然是這個,他太欣慰了。這下,終于不用眼紅其他人了。
思及此,他對著輪椅上的陸鳴章挑釁似的揚了揚下巴,好像在說:“我也有兒媳婦了,你拽什么拽?”
陸鳴章癟癟嘴,對身后的袁江說到:“我們?nèi)フ谊懬逖堋!?
袁江能聽出老板語氣中的不爽,就是那種被人追上來即將要碾壓自己的不爽感。
他偷偷笑了,又趕緊推著陸鳴章,往陸清衍所在的科室走去。
蘇家。
許田田算是說到做到,今天果然就來了。
她提著一大袋的東西,什么自家種的紅薯,土雞蛋等等。
這次來,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積極能干,幫著許女士一起準(zhǔn)備晚飯。
許寧意切著肉,隨口問到:“我聽沅沅說,你男朋友不是要帶他爸來北城看病嗎?他們來了嗎?”
許田田邊剝蒜邊說到:“他們今天早上就來了,剛給我打了電話,說是住在賓館。”
許寧意點了點頭。
這時,蘇越北從房間走了出來,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眼睛半瞇著,語調(diào)慵懶:“媽,我今天想吃酸菜魚。”
蘇越北的話音剛落,就見許田田突然站起了身,扯著大嗓門兒喊道:“二哥哥,好久不見。”
聽見這聲音,蘇越北的瞌睡立馬被嚇得沒了影兒,他嚇得睜開了眼睛,兀自退后了兩步。
靠!
這不是那個誰誰誰嗎?
他還是有印象的,畢竟是能一嗓門兒就把他嚇得睡不著覺的人。
蘇越北勉強地對著她擠出一個微笑,點點頭,然后很迅速地轉(zhuǎn)身就走。
許田田性子大大咧咧的,也沒想太多,繼續(xù)坐在小板凳上剝蒜,由衷的發(fā)出感慨道:“二哥哥真可愛。”
看見她還不好意思了。
正在切菜的許寧意:“……”???
蘇越北從五歲開始就已經(jīng)和可愛不沾邊了。
晚飯時間。
蘇教授今天才從老同學(xué)家里回來,吃過晚飯回來的。
他回來的時候,許寧意正在喊兄妹三人出來吃飯。
蘇爸一臉春風(fēng)得意的坐在椅子上,拿出外套里的錢,向許女士邀功道:“老許啊,你猜我昨天打麻將贏了多少錢?”
許寧意將碗筷擺在桌上,極不耐煩地睨了他一眼,原來昨晚上不回來是因為在打麻將?
翅膀硬了!
她沒回答,自顧自的吼道:“出來吃飯了,你們都不餓的嗎?”
一旁的許田田很積極地說到:“姑,我去叫他們。”
蘇教授見許田田走了,急忙從兜里摸出兩張紅票子,對著許寧意豎起兩根手指:“251。”
“我贏了251塊錢,就我一個人,他們都輸,哈哈哈。”
聽見蘇則承笑得這么欠揍,許寧意突然搶過他手里的鈔票,面無表情地說到:“統(tǒng)統(tǒng)上交。”
“就贏了二百五,看把你嘚瑟的。”
蘇教授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這個251和250差別還是很大的。
250就是罵人的話。
“我贏了251塊,不是250。”蘇教授很認真地向許女士說到,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