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沅他們買完東西回去的時候,一打開門,就看見蘇教授和陸鳴章正面對面地坐著,兩人在說著話。
坐在旁邊的蘇越北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眼皮子不斷地打架,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著但又不敢睡的樣子。
蘇越北看見他們回來,立馬站起身對蘇慕南說到:“你們終于回來了,大哥,快過來陪陸叔聊天。”
蘇慕南:“……”他像是那種會聊天的人嗎?
但礙于眾人的眼光,蘇慕南最終還是走了過去,坐在蘇越北旁邊。
蘇越北打了個呵欠,這下好了,終于有人陪著他一塊兒經歷這變相的修羅場了。
這會兒,陸鳴章看了看四周,聲音低沉道:“你們這小區環境是真的不錯啊,家里頭氛圍也好,難怪三個孩子都這么優秀。”
蘇教授聽見他這樣說,立即說到:“哪里哪里,我們這兒和你們京城肯定沒法兒比。”
蘇慕南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附和著蘇教授的話,點了點頭。
陸鳴章的視線落在蘇慕南身上,笑著道:“慕南的性子和我們家陸清衍很像啊,都不喜歡說話,但我覺得慕南比陸清衍那小子優秀太多了。”
最后這半句話,他是對著蘇教授說的。
蘇教授聞言,擺了擺手,趕緊說到:“哎喲,他們倆我覺得還是清衍優秀,現在都是副教授了……”
蘇越北在旁邊聽著,有些無語地扶額。
又來了!
另一邊醫院,神經外科辦公室。
今天是周六,陸清衍沒有安排手術,也沒輪到他值班,所以陸清衍早早地查完房,下完醫囑,就準備回去了。
李博學這會兒正在看胡偉德的CT片子,雖然已經談論出了一個手術方案,但這個方案風險很大,估計胡偉德是下不了手術臺的。
所以他想再看看,萬一他茅塞頓開,突然想到了新方案呢。
李博學見陸清衍準備走,抬頭看著他道:“陸醫生,今天這么早下班啊?是要去約會嗎?”
脫掉白大褂后正在洗手的陸清衍,手上的動作一頓,忽而抬眸,看向李博學:“今天兩方長輩見面,你是過來人。所以,我應該注意什么?”
兩方長輩見面,就是很關鍵的時刻,應該要小心謹慎的。
李博學聞言,不由得詫異地睜大了眼睛,陸醫生這速度還挺快,雙方家長竟然都見面了,那下一步就是領證結婚了?
哦喲,不得了!一會兒得把這消息告訴沈之陽。
“這個,雙方家長見面啊,最重要的是長輩們開心,他們高興就好了。咱們也別給他們添堵,說什么就順著什么。”
一說到這個,李博學的話匣子就關不住了:“想當初,我父母第一次去拜訪我岳父岳母的時候,我也緊張。”
“但我爸給力,他聽說我岳父喜歡喝酒,所以帶了兩瓶茅臺,我爸就陪我岳父喝。我岳父就跟找到了知己似的。”
“其實要讓長輩們高興真的不難。”
聽見李博學說了這么多,陸清衍點了點頭。他有點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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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衍到蘇家的時候,正好大家都在。
看見自家兩個哥哥備受折磨,陸清衍一進來,蘇傾沅就扯住了陸清衍的胳膊,讓他盡量遠離兩個商業互吹的爸爸。
陸鳴章見陸清衍來了,他環顧了四周,大家都在,所以給袁江使了個眼色。袁江立馬從手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遞給陸鳴章。
陸爸將手里的合同放在面前的桌面上,抬頭對許女士和蘇教授說到:“我們家陸清衍性子悶,脾氣又有點怪。”
“我知道,沅沅是你們的寶貝疙瘩,你們不想看見她受傷、受委屈。作為一個父親,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