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社會,在哪里都會遇到人渣。”
“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要是喜歡鬧就讓他鬧。”
沈之陽心里還是很不爽的,但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哪個有經(jīng)驗的醫(yī)生沒遇見過幾個奇葩啊,他討不到好處自己就會消失。
蘇傾沅:“要不,我給表姐打個電話,讓她來把胡剛帶走?”
“沒用的。”陸清衍的語氣平淡如水:“那個胡剛,根本不在乎你那個表姐。”
上次回許女士老家參加婚禮,他就看出來了。
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蘇傾沅覺得心累,心里有些不安,卻感覺到陸清衍又握緊了她的手,溫熱的感覺襲來,令她心里又平靜不少。
想來也挺好笑的,原本她是想來安撫陸清衍的,最后卻是反過來了。
許田田一直都在醫(yī)院,在得知胡偉德去世的消息,去ICU醫(yī)生那兒了解了情況,就急忙趕了過來。
胡剛和他那幾個狐朋狗友拉著橫幅,喊著什么莫須有的口號,醫(yī)院的保安正在勸他們離開。
旁邊看熱鬧的病人和病人家屬都拿出手機拍照拍視頻。
許田田見狀,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拽住了胡剛的衣領(lǐng)。
她怒氣沖沖地對胡剛吼道:“胡剛你夠了!所有的字都是你簽的,手術(shù)前醫(yī)生也跟你說了那么多,你竟然還有臉鬧?!”
“你還是不是人?”
許田田的嗓門兒本來就大,這么一吼,吃瓜群眾基本都聽見了。有不少人還在錄視頻。
沒想到啊,這事兒竟然還有反轉(zhuǎn),厲害。
胡剛掙扎了一下,奈何許田田的力氣太大,沒有掙開,他面紅耳赤地吼道:“這些黑心醫(yī)生,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我們。一進醫(yī)院就是各種簽字,各種推卸責任。”
“我爸是走著進來的,現(xiàn)在躺著出去了,這難道不是他們醫(yī)院的責任嗎?我不該認為是他們手術(shù)的失誤嗎?”
好端端的一個人,做完手術(shù)就沒了。
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許田田覺得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看上這樣的社會敗類。
她什么也沒說,抓著胡剛的衣領(lǐng),“啪”的一下,狠狠地甩了他一個巴掌。聲音清脆,打得胡剛頓時就紅了眼。
他破口大罵道:“許田田你他媽瘋了?腦子有病就去治,你他媽還敢打老子?!”
說著,他就要動手來打人,奈何許田田的力氣比他大,他根本占不到便宜。
許田田:“你他媽夠了!你不就是想訛錢嗎?人家醫(yī)生那么辛苦地給你爸做手術(shù),你呢?在外面打游戲,睡午覺。這些都要我告訴大家嗎?”
胡剛懵了,他是真的沒想到許田田這個傻女人會這樣說。
他原先以為,自己已經(jīng)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她在外面根本不會亂說話,沒想到,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拆穿他。
胡剛氣急敗壞,沖著身后的幾個兄弟伙吼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個瘋婆娘給我拉開。”
眼看著那幾個保安就要去拉許田田,保安們見狀,迅速制止了他們的行為。
很快,警察就來了,這場所謂的鬧劇才勉強結(jié)束。
胡剛和他幾個兄弟也被警察帶走了。
吃瓜群眾也逐漸散去,許田田往醫(yī)生辦公室走去。
醫(yī)生們當然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因為病人太多了,也無瑕去和別人爭論什么。
有唐主任在辦公室坐鎮(zhèn),大家都要心安許多。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兒,下醫(yī)囑,和病人家屬溝通,按部就班。
許田田深吸一口氣,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而后,走了進去。
唐主任看見她進來,不禁側(cè)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