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蘇傾沅就被陸清衍叫了起來。
他送她去機場。
北城離南城不算遠,可以坐動車,也可以坐飛機。蘇傾沅他們是公費出差,當(dāng)然是要選貴的。
到機場的時候,陸清衍竟然一句話都沒說,蘇傾沅覺得十分反常。
昨天晚上都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又不說話了?
陸清衍不說話就意味著他生氣了。這是蘇傾沅和他在一起兩年得出的結(jié)論。
“你就沒有什么要叮囑我的嗎?”蘇傾沅牽著陸清衍的手指,仰頭盯著他看。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樣。
陸清衍:“早點回來。”
語氣平淡,似乎,他也說不出其他的了。
蘇傾沅被他氣笑了,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記得想我。”說完,朝他揮了揮手,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就走了。
別說,到了這種離別的時候,她還真有些舍不得。
陸清衍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她要是繼續(xù)留在這兒,肯定也走不了了。
想著要離開她家陸醫(yī)生三天,她這心里頭,還是有些空空的。
陸清衍看著自己小妻子的背影,俊逸的眉頭緊鎖,這三天,他該怎么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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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沅到達南城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了。
她給陸清衍發(fā)了條消息:“我到南城啦。你要記得按時吃飯哦。”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吃過午飯,也沒收到陸清衍的回復(fù)。
這男人還真在生氣啊?不會是在手術(shù)室吧?
另一邊,北城市中心醫(yī)院。
陸清衍的確是在手術(shù),手術(shù)結(jié)束以后,沈之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直挺挺的躺在更衣室的長凳上,就癱在那兒,唉聲嘆氣。
不遠處,陸清衍正在隔間里換衣服。
只聽沈之陽說到:“想當(dāng)初,咱們無論是小學(xué)還是高中,那都是學(xué)校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學(xué)霸。”
“也不知道當(dāng)初為什么就選了學(xué)醫(yī)。”
“我有個高中同學(xué),以前學(xué)習(xí)成績還不如我。聽說現(xiàn)在是哪個手機研究所的高級工程師。”
“年薪幾百萬呢。最重要的是,人家工作時間特別規(guī)律,朝九晚五,還有周末,還有年假。”
“咱們這一比,唉……心里頭難受啊。”
“我要是有個周末,有年假,我就帶著我們家文竹出去旅游了。你說是不是?”
沈之陽倒是沒奢望陸清衍會回答他,畢竟,陸清衍的性子他太了解了。悶得很。
卻不想……
換好衣服的陸清衍突然打開門出來,應(yīng)了聲道:“是。”
“我也想要假期。”
沈之陽:“???”什么情況啊?陸清衍今天還真是反常。
“你們家小蘇同學(xué)是不是對你有意見了?還是說,她想出去玩兒?”
陸清衍有些疲憊的摁了摁鼻梁,聲音里帶著疲倦的沙啞:“她去南城了,三天。”
“三天啊?!去玩兒三天?你怎么不跟著去啊?”沈之陽睜大了眼睛,又繼續(xù)說到:“你家小蘇同學(xué)長得跟仙女似的,你也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待那么久啊?”
“而且我覺得吧,你的確該抽時間陪她出去玩兒,她一小姑娘,年紀(jì)也不大,和你這老年人的作息不一樣。”
“這個婚姻啊,需要兩個人去好好維持。”
沈之陽說了這么多,陸清衍也就聽進了一句,他的小妻子是公認的小仙女,長得好看……
越想,陸清衍心里就越不舒服。
下班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陸清衍薄唇緊抿著,隨意地坐在沙發(fā)上。
雖然,他有能力讓她住上大房子,但因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