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衍在一旁聽著,然后默默地將戚酒說的這些話發給了傅烈。
當傅烈收到陸清衍消息的時候,正在酒吧和兩個大老板談合作的事兒,他準備開分店了。
看見陸清衍發來的消息,立即就扔下兩個合作的老板,往陸清衍那兒趕去。
哈哈哈,他媳婦兒懷孕了!這可這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他今天晚上算是徹底睡不著覺了。
只是,傅烈是徹底想多了,丫的,戚酒根本就不讓他進門。
陸清衍洗漱完,拿起手機看了看,傅烈給他打過電話,也給他發了很多消息。
傅烈:“陸爺,你幫我開一下門吧,求求你了。”
“陸爺,求你了。”
“陸爺,看在我兒子的份上,你幫幫我唄。”
陸清衍也是無能為力啊,這門是戚酒關上的,而且,他的小妻子還不允許他擅自開門,反正,他現在是毫無話語權。
唉……陸清衍無聲的嘆了口氣,給傅烈回復消息:“無能為力。”
他真的不敢擅做主張,否則,他可能連書房都沒得睡。
此刻還站在門口的傅烈:“……”靠,就把他扔這兒了?還是不是兄弟了?
戚酒想了一晚上,都在糾結一件事兒,這個孩子,她到底要不要?
蘇傾沅讓她好好考慮,并讓她和傅烈商量商量,戚酒一晚上沒睡著,早上起來,還是決定退一步。
陸清衍已經去上班了。蘇傾沅特意請了假,留在家里陪著戚酒。
戚酒一打開門,傅烈便站在門口,男人討好地沖她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得憨憨的,又將手上的袋子往前遞了遞:“媳婦兒,吃早餐。”
“我有事兒跟你說。”戚酒板著臉,兇巴巴的樣子,看上去有些駭人。
傅烈:“你說。”
戚酒睨了他一眼,忽而就伸出手,擰住了他的耳朵:“行啊你,傅烈,傅老板,長能耐了。敢跟我這兒耍小心眼兒了。”
“當面一套背后一套,說好的晚兩年再要孩子,你竟然背著我耍手段。傅烈,你想死是不是?”
戚酒的語氣很兇,完全就像是電影中的母老虎。要換做平常,或許傅烈還要反抗兩下,但是現在的傅烈,動都不敢動一下。
“媳婦兒你別生氣,千萬別動氣,肚子里還懷著咱兒子呢。”
戚酒一聽這話,心里頭的火就更旺了。
“你特么就知道兒子兒子,我在跟你說兒子的事兒嗎?傅烈,你真以為我不敢揍你是不是?”
她現在聽見這兩個字都覺得火大,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把這個男人一腳踹下去。
傅烈朝戚酒的方向靠了靠:“你要是踹著高興你就踹,別動氣啊。”
聽見他這樣說,戚酒再大的火都消了。
忽而,又聽傅烈說到:“你現在懷著孩子,以后要注意調節自己的情緒。”
戚酒聽見這話,瞬間又炸毛了。
她狠狠地推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紅著眼睛吼道:“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張口閉口都是孩子,敢情他最關心的只是孩子,而她……呵,還真像個笑話。
她以為他在門口等了一晚上,知道自己錯哪兒了,沒想到,還是老樣子。一句解釋和道歉的話都沒有,真是氣人。
見傅烈還不走,戚酒伸出腿,踹了他一腳:“滾!”
傅烈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彎下腰,揉著被踹的地方,妥協道:“好、好好,我滾,你別激動。我滾了啊。”
說著,他便轉身,一步三回頭的下了樓。
蘇傾沅走到門口的時候,并沒有看見傅烈的身影,她朝四周望了望,遲疑地問到:“傅烈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