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也認真聽著,能省點力獵殺這頭狶,再好不過了。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巫宇竟然還不讓他上,只讓他督戰,遇到危險再出手,讓軒帶著戰士們獵殺。
不可否認,巫宇是在練兵,他在有意識的培養他們。
這樣一個原始森林,絕對是練兵的絕佳之地。
狶雖然是蠻獸,卻是屬于蠻獸中比較厲害的。
如果按現代游戲中普通、稀有、精英三個層次來分的話,狶就是稀有怪,實力快比得上荒獸一半的戰力了,差不多要二三十名赤紋戰士,或者兩到三名橙紋戰士配合默契下,才能獵殺。
戰士的戰力跟兇獸對比,正常來說,一名赤紋戰士相當于一頭猛獸,一名橙紋戰士相當于一頭蠻獸,一頭荒獸的戰力則相當于十名橙紋戰士,百名赤紋戰士。難怪他們逃亡時遇到荒獸,只有逃命的份。
這只是正常對比,但基本上都是同級別的戰士要比兇獸弱得多。
軒他們按著巫宇的指導,在洞口不遠處,就開始挖起了坑來。
不到十分鐘,一個差不多長寬為五米、高約三米的坑就挖好了,在坑里插了數排用堅韌的樹木削成的齊肩高的尖刺。
這只是其中之一。
在陷阱的正前方的不遠處的巨樹前,也挖了兩個淺淺的坑,里面鋪設了用藤蔓做成的繩套。這種藤蔓十分的堅韌,幾名赤紋戰士都輕易扯不斷,部落稱之為堅藤。
正上方,則是吊著數排用骨刀綁成的刀陣,還有一個用堅藤所做的繩套在那里。
再往前,則是用樹木豎了幾排拒馬樁,上面綁了不少尖刺,用樹枝偽裝好。
萬事具備,只欠狶入。
雖說前面有斬殺橙紋戰士的戰績,也對巫宇信心滿滿,但軒他們還是十分的惶恐。
他們可是知道這狶的厲害有足以壓碎骨頭的巨大牙齒,像狂風一樣掃蕩自己面前的一切,要是被掃中的話,絕對活不了命。
巫宇有自信,是因為他知道,野豬雖然能在身體兩側形成寬廣的視野,但視線卻是無法重疊,不能在前進方向形成完整視野,雖說有利于防御,卻不利于捕食。
嗯,跟醫學上所謂的散光眼有點類似。
所以野豬狂暴的時候,就會如推土機一般,成一條線,悶頭直撞。
他之所以讓軒他們在那巨樹之前的地方設陷阱,也就是基于這個理由。
當然,他都將這一切告訴了他們,以慰他們忐忑的心。
并信誓旦旦的告訴他們,只要按他所說的去做,這蠻獸血,今天管飽。
蠻獸血,在部落,一年也喝不到幾回的。
這狶,他們狩獵的時候,或許能獵殺,但得到的血,卻很少。
殺死一頭蠻獸也許很容易,但要部得到蠻獸血的話,卻是比殺死一頭蠻獸困難許多。
因為垂死掙扎下的蠻獸,是沒人敢靠近的,通常都是等到血流盡了,一動不動之下,才敢上前察看。
知已知彼,百戰不殆。
煌他們雖然熟知狶的這種習性,卻并沒有過多的去研究,只是在獵殺的時候,不讓人站在它的正前方罷了。
當然了,強力的橙紋戰士除外。因為強力的橙紋戰士可以硬抗一頭狶,有與之角逐之力。
陷阱倒是挖好了,引怪卻成了一個問題。
這么一頭堪比荒獸的狶,軒他們心里還真是沒底。
引怪是門技術活。
巫宇又給他們講了一些要領后,軒才狠狠吐了一口氣,左手拿著盾牌,前往野豬洞引怪。
這野豬洞并沒有多深,借著亮光,依稀能夠看到洞里躺著的野豬。
軒拿著剛剛制作的簡易版長矛,站在洞口,對著野豬的腹部,就狠狠擲了出去。
“哼哼……”
野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