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宇將軒拉到僻靜處,讓他一臉驚愕,不明所以。
其實,他拉軒到僻靜處。無他,也就是告訴他雪已經修煉出了炁宮,讓他隨時注意雪的安,就這個事。
軒還以為他會有什么特別的事呢,長松了口氣的同時,內心卻是一陣驚喜。
雪作為他的女兒,能夠有今天的成就,作為父親,他自是比誰都高興了。
他一臉喜悅地對著巫宇承諾絕對保證雪的安后,便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道“巫,您說修這些路,要修多寬才合適呢?”
巫宇想了想,覺得現代文明都是至少雙向四車道,怎么著也要修個雙向八車道吧,不假思索地答道“至少五十步,差不多六、七十米寬。到時我們好用來運鐵礦石,運獵物,運木料,哈哈……”
軒點了點頭。對于路他也沒有什么概念,巫說多寬就是多寬。他這么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反正巫的世界他不懂。
突然,巫宇一把就抓住軒的肩膀,嚇得他一個激靈,看向了他。
巫宇根本沒有看到軒的表情,而是激動地說道“上次你說蝠娘帶你到了一個地方,那里是一些冒著泡、黑乎乎的東西,并且味道還不好聞,讓你頭暈是吧?”
軒聽到巫宇說得是這個,暗自松了口氣,狠狠地點了點頭,答道“是的,巫,我記得那個地方。”
“巫,快去救下命!”
巫宇正要開口說下文的時候,一人隔著老遠就對著他喊了起來。
這聲音即便是在情急之下喊出來的,也是十分動聽。
這人便是雨。
她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巫宇見狀,急忙迎了上去,開口道“別急,慢慢說。誰要救命,出什么事了?”
軒也跟著迎了上來。
雨一把就拉起巫宇的手,急促地說道“來不及了,邊走邊說。”
被雨那柔若無骨地手握著,巫宇極不自然,本是想掙脫的,卻是沒有掙掉,因為雨抓得非常之緊。
巫宇在軍中那么多年,很不習慣被人抓著手走,特別是一個女人。
在前世,他跟雨柔逛街的時候,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的。
雨拉住他的手后,就在前面跑了起來,同時嘴里急促說道“巫,我們狼,哦,不是,郎云朵生小孩,到現在都沒生出來,出了好多血,你得救救她。”
巫宇聞言,原本是想說接生他也不懂呀,可看到雨那焦急的模樣,便也生生吞回到了肚子里。
還是先到現場先看一看再作決斷吧。
他們還沒有走到,就聽到一個石洞里傳出來一個女人痛苦的喊叫聲。
到了石洞里,在昏黃的火把照耀下,他看到了一張獸皮上躺著一名腿張得大大的女人。
她極力掙扎著。獸皮上,以及她身上,是血。
那些在旁邊看著的女人,見到巫宇到來,慌忙就自動站到了兩邊,給他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看到這名叫云朵的女人的情形,他猛然就想到了巨猿當時的狀況,跟這情況并無二致。
云朵肯定是難產無疑。
他快步走了過去,先是看了一眼云朵宮口。給他的感覺就是小,似乎沒有完張開的感覺。
她的宮口中,有一只小手在那里。
看到這里,他也明白了,她肯定是胎位不正,手先出來,才引起的難產。
巫宇當然不是婦產科醫生,但作為一個現代人,對這點常識他還是懂的。
于是,他抓起了云朵的手,將手扣在了她的脈門上,用他那特有的能力仔細診斷起云朵子宮中的情況來。
一番診斷下來,他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里面的胎兒,身體比較巨大,就算是正常的生產,頭部先出來,估計也無法順利誕下來。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