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將視線往山門看去。
現在的山門,也是經過重新修建的,按巫所說的,叫什么固若金湯什么的,巫還說不能叫山門了,現在得叫城門。
這個城門。
上面是箭樓,守護城門的戰士現在就是呆在里面的,并且上面還架著不少的弩箭,是那著強弩,光是拉弦就得兩人拉,一箭能夠射穿一棵幾人合抱的大樹。
下面則是過道,用紫杉木做了兩扇大大的木門,上面用生鐵鑄做了一排排鐵蒺藜鑲嵌在上面,用來阻擋兇獸的拍擊,并且上面還淬了毒,這個毒有見血封喉毒,也有滴水觀音毒。
在城門前面,修了一個吊橋,吊橋下面是一個很深很寬的溝,這個寬度,即便是荒獸,也不可能一躍而過。
底層則是用鐵鑄了許多成排的尖刺立在當中,上面也淬得有毒。
建這個城門,也是在建造后期,巫宇突然想到的,并特別要求如此建造,說是用來抵御雨季來臨時的獸潮。
“鐺……”
就在煌思緒紛飛之際,那掛在炎龍殿房頂正中的大鐘響了起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大鐘的指針指在了“8”的位置。
這個大鐘,是工于前幾天才制造出來的。
這鐘好就是好,方便看時間,但就是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去擰一道發條,就這一點不好。
也在這時,學堂上課的鈴聲也響了起來。
看著開始涌入的孩子們,煌的臉上也洋溢著歡笑。
他現在只要看到孩子,都會不自然的看過去,因為在他努力之下,霞似乎也有了。
他從巫宇那里了解到,只要女人有了,每月的落紅就會斷流,他可是清楚記得霞上次流的時間,都過了三十多天了,她還沒來呢。
雪也在這時走進了學堂,煌看在眼里,總感覺到她突破到祝巫后,整個人的看上去跟之前很不一樣了。
這種感覺讓煌也說不清楚,反正他今天看雪,怎么看都感覺她的身上籠罩著一層光環似的。
對于學堂里的課,巫宇早就交待好了。
他不在的時候就由雪進行上課,實在沒什么上的,就讓她讀那“原始神話”給他們聽,畢竟里面也參雜著一些科普小知識呢。
至于箭術課跟武技課,他則讓的是鋒跟霞一起上的。
就在煌在學堂里聽著課的時候,巫宇他們快速在羽山直通鐵礦山的瀝青大道上狂奔著。
軒他們在得了大鼎后,鋪設瀝青路面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這條路,他們在幾天前就鋪設完成了。
現在的巫宇,自然是不需要讓人背著跑了。
巫宇在這十天當中,在勤加練習下,狂化術也能夠順利施展出來了。
當然了,他還沒有對誰施展過,他也不希望有施展這狂化術的機會。
學會這狂化術,也就只是多一個保命手段而已,他自然是不希望遇到危及生命的這種事情了。
巫宇一邊疾奔著,嘴里就不停念著一些晦澀的咒語。
沒錯,他現在正在練習著的便是那血降術。
這血降術咒語冗長而晦澀,施法關鍵,跟血契術的施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講究的就是巫力、咒語跟那鮮血化為圖騰時的配合。
差之毫厘,巫術便無法施展。
要想練成這個血降術,捷徑就是——練習練習再練習。
他們經過鐵礦山的時候,還順道去察看了下鐵礦開采的情況。
現在的鐵礦山,地表那一層已經被削平了。
巫宇讓煌他們開采的方式,也是如煤山那般,直接從上面開挖下去,是不需要打什么礦洞的,這樣安,反正他們圖騰戰士的勞力很強悍。
再加上有了鐵器工具,他們開采的速度自然就快了許多。
察看完鐵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