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靜靜地聽著這六聲鐘響,仿佛這是這個世間最美妙的天籟一般。
六聲鐘聲響過,領地內發出了震天價的歡呼聲。
雖說戰士們曾經見到過殺死數萬的兇獸,但是殺死十名黃紋戰士,還有五十名橙紋戰士,他們還真是第一次。
兇獸再多,對他們除了震撼,并沒有多大感覺。
但人就不一樣了,因為是同類,他們對于能夠斬殺比自己級別的高戰士,自然就會如此了。
這就如人吃食物一樣,吃獸肉是理所當然,但是吃人肉的話,那種感覺是不同于吃獸肉的。
從沙海他們出現,到部斬殺,只花了一個小時,除了占武器裝備的優勢外,還在于那爆裂彈的作用。
最為重要的,還是巫宇的謀劃。
他最初的設想,如果憑著這些手段斬殺不了沙海他們,迎接他們的就是無窮的蟻后大軍。
天空,在這個時候,顯得更加明亮了起來。
只見到煌意念之下,蟻后大軍不知什么地方冒了出來,從這些尸體上掃過,如一陣風般,眨眼間消失不見。
再入目,已是累累白骨。
地上,就連半點鮮血也見不到,要不是還有那歷歷在目的累累白骨,這個地方還真看不出曾經發生過一場殺戮。
巫宇將所有參戰的圖騰戰士叫了過去,對著他們交待了起來。
隨后,就見到飛行戰寵升空而起,往那些空中的巨蜻而去。
這些巨蜻因為一直懸停在空中,竟然沒有飛走,升空的圖騰戰士,不一會兒,便用飛爪部給生擒了下來。
就在他們抓完最后一只巨蜻的時候,狶牙跟堅骨也從空中降落了下來。
兩人的臉上布滿了陰云,一看就知道戰果不怎么理想。
果然,他們奮力追上后,便有著兩名戰士攔截堅骨,五名戰士阻攔狶牙,其余的則趁機逃了回去。
雖說狶牙和堅骨的坐騎比螯部落的大鳥快,但在七名戰士在空中攔截之下,還是讓浪跟另一名戰士贏得了逃跑的時間。
當然,這攔截的七名戰士,自然無一活命了,部被兩人從空中斬斷了頭顱。
巫宇聽說兩人斬殺了七名戰士,臉上還陰云密布,心說兩人的要求也太高了點吧,不由得安慰起兩人來,說這已經很超出他的意料了,說接下來,還有大動作,有的是機會斬殺螯部落的人。
兩人聽到如此,臉上的陰云這才散去。
接下來,巫宇將所有沒有飛行坐騎的圖騰戰士叫到了炎龍殿,將生擒的巨蜻按量抬了過去,由他跟雪一起,對這些巨蜻跟戰士們血契起來。
因為巨蜻不是兇獸,血契的時候,消耗的巫力和魂力也不怎么大。
但當他們對最后一名圖騰戰士進行血契后,也是累得臉色慘白。
雪是直接說她累得想睡覺。
巫宇比她要稍微好一些。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說他要去休息,而是將參戰的圖騰戰士部叫到了作戰室,指著沙盤上的螯部落,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他們喜歡在背后捅刀子,那咱們也得還點顏色給他們看。”
他說完后,便對著他們安排了起來。
部署完畢,葉便帶著他們騎著飛行坐騎升空而起,狶牙也跟著他們的。
現在的炎龍部落,除了前后城門有著圖騰戰士值守,領地里也就巫宇和煌了。
其余的十七名圖騰戰士再加狶牙,一共十八名圖騰戰士,部往螯部落而去。
他讓葉帶著他們而去,并不是要滅了螯部落,而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炎龍部落是一個睚眥必報的部落。
這當中,還有著一個目的便是想看看螯部落,還有沒有什么依仗和底牌。
對于宿沙部落,他們不敢上門挑戰,但是對于螯部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