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馮玲她剛剛從省里回來,只是聽老爺子提醒過,有些事情還不是特別清楚。
“他只有二十出頭!”馮威輕笑一聲,只說了一句。
但這一句就足夠了。
“這個姓秦的跟那個趙小天師是一類人?”馮玲也有些疑惑。
“沒聽說過,應該是練了點莊稼把式的那種。”馮威的語氣里很是不屑。
“練武的?二十多歲?”馮玲的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說秦林跟那個趙小天師一樣,學的是什么奇術秒法,那可能還有說法,可馮威說居然只是一個練武的。
不是她馮玲看不起練武的,真要是像莊老那樣的高手,她自然是敬佩,甚至可以說是巴結,討好。
可秦林這樣的小子練武,那能有多大本事?
不說別的,光那個年紀就讓人不敢相信,畢竟就算那個姓秦的打娘胎就開始練武,這二十多年能練出來個什么東西,最多也就是修出個暗勁了。
若是一般人看來,修出個暗勁的確可以說是高手了,但在馮家面前暗勁高手都不夠看,更別提跟那個什么小天師比。
罡氣和暗勁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說句不好聽的,莊老這樣的武林名宿,一只手就能收拾幾十個所謂修成暗勁的高手了。
如果真像馮威說的那樣,秦林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那馮玲覺得倆者根本沒得比較,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馮玲不信秦林能修出罡氣,至于更高的層次,她壓根不敢想,畢竟你不可能指望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是一位宗師吧。
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但看老爺子還有王福文提到秦林時候的態度,這個姓秦的似乎也沒這么簡單,所以馮玲還是有些遲疑,她看了一眼馮威,又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
“這有什么好騙你的,回頭你不就能看到了。”馮威開口說道。
“老爺子搞什么?”馮玲眉頭皺頭,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
老爺子可是跟她們兄妹幾個都打了招呼,要他們見到這個姓秦的時候一定要恭恭敬敬的,千萬不要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高人。
馮玲雖然排行老三,而且是個女的,但再怎么說也是老爺子的親女兒,是馮家真正的實權人物,現在外省的不少業務都是她在打理。
如果說對方是跟莊老一樣是修成罡氣的武林名宿,那還說得過去,可這么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就算是高手,又能有多高呢?有什么值得她馮玲巴結的?
有那么一瞬間,馮玲突然覺得老爺子真的是老了,還不如自己這個二哥有眼光……
三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墜云樓,字里雖然帶個樓,但其實并不是真的樓。
相傳這里曾有位高人施法,將天上的云直接拉了下來,所以才有了這么個名字,實際上只是在靖州南面的一塊凹地而已。
秦林是坐著馮正天的車來的,不過開車的不是馮正天,而是文三爺和馮玲。
一路上馮玲的臉色都拉的老長。
可以說在靖州,甚至在省里面,她馮玲都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老爺子就讓她來接待伺候秦林這么個毛頭小子,她心里自然有些不爽。
不過秦林坐在后面,一直看著窗外,沒注意,或者說也不屑于去理會。
他這是給馮正天面子而已,至于其他人,無論是那什么小天師,還是什么莊老,亦或是眼前的這個少婦,說白了,根本就入不了他眼。
秦林這一路上都在想著秦母和林菀的事情,看的出來自己的母親是很喜歡林菀,甚至秦林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了,母親對林菀可比對他寶貝多了。
“秦先生,到了!”
王福文打開的車門的時候,墜云樓那塊凹地上已經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