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呂小白神情極為不善,語氣嚴厲地對著金妍兒訓斥而道。
“武學一道,不是一味的勇猛精進,日夜不停的苦修苦練,每個人都有自己所能夠承受的極限。
突破極限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取得提升,但絕不能不顧一切,只講提升,只見進步,忽略了自身根基的穩定和沉淀。
那樣的修為突破,不過是空中樓閣,早晚有崩塌的危險!”
“你看看你!
我所傳授給你的峨眉心法,本來是溫養生命元氣,固本培元的上佳道家法門。
按理來說,修煉至今,應該能夠逐步提升你的體魄,強健你的筋骨,補給壯大你的本源。
可是你一味的求快,完全背離了這門內功心法的修煉初衷。
長此以往,你不僅不能夠取得更長遠的武學成就,反而會因為過于壓榨身體,導致本源虧空,根基不足,武道之路很有可能因此斷絕!
如此一來,你的這些努力和汗水,還有什么意義?!
你所有期盼和希望,還有什么實現的可能?!”
一番連珠炮般的訓斥,讓金妍兒有些發懵。
不過片刻之后,她就反應了過來,雖然她明白這是呂小白在表達對自己的擔憂和關心。
但是這一刻,這一個瞬間,面對這樣的訓斥,這一段時間和呂小白分別所積累而出的種種情緒,一下子就猶如火山爆發一般盡數涌現心頭。
金妍兒的眼睛立刻變得通紅,眸子中淚光溫潤,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死死地看著呂小白。
這副姿態,讓才展現出幾分強硬姿態的少年猛然怔住了。
這,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
結果,還沒等呂小白回過神來,金妍兒已經飛一般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只聽聞重重地碰撞聲音響起,她已經將房門狠狠地關上,或者說砸上。
院子之中,就只剩下一臉懵逼的呂小白,還有那兀自孤零零地斜插地面的那一口長劍。
“這他么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呂小白頭疼不已,滿臉苦瓜色。
再蠢的直男,他也知道自己惹惱了這位小姑娘了。
不過,前生今世,至今都還是個單身狗的家伙,哪里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誤。
他只覺得自己沒說錯啊,金妍兒再這么修煉下去,的確不是正途,于身體無益??!
自己好心勸說,怎么還得了這么一番回報。
撓了撓頭,呂小白苦苦思索,還是決定先道一波歉,求和穩定局面再說。
他走到房門之前,敲了敲木門,試探性地說道。
“喂,金妍,那個,我剛剛可能說話的語氣重了點,但都是為你好?。?
你這么修煉的確不行啊!要逐步提升,一步一個腳印的進步,這才能境界突破的同時,還能滋養你的身體,壯大你的元氣??!
喂,說話啊!
喂!”
好吧。
直男道歉只能是這種程度了。
但顯然這并不能解決問題,任憑呂小白費盡唇舌,屋內的金妍兒就是一言不發,壓根沒有回應他的意思。
弄到最后,呂小白只有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心想還是得讓這小姑娘自己呆會,興許等其過了這個情緒點,冷靜下來就好了。
“那你先自己呆會,我還得去向厲大人回稟,就先走了??!”
丟下這么一句話,呂小白轉身,一邊嘆氣,一邊離開了小院。
等到其走了大概有一盞茶的功夫了,緊閉的屋門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條細縫。
一雙明亮的眼睛透過縫隙,看清楚了院落之中的確沒人之后,方才盡數打開。
看著院落門口之外的光景,金妍兒臉上倒沒有特別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