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悲痛欲絕,沒兩年也沒了。安東衛所的火器營隨之降等,降為百戶所編制,功臣之后的龐波,便成了火器營的百戶。
只是龐波完全沒有其父的本事,身上也無帶兵打仗的經驗,也就是火器營不再督造新火器,龐波這些年位坐百戶也算安穩。
誰想到六月倭寇入侵那一次,本就只調了一個百戶所過去,說來近百人對付半百的倭寇,只要武器合宜,也不會有什么損傷,不至于同倭寇的倭刀正面拼殺。
然而這一百戶所的人來火器營拿兵器,要尋龐波命令,方能領取火彈梨花槍這等火槍利器,可龐波根本不在火器營,也不在家中,火器營的人滿城尋找龐波都沒有發現其蹤跡。
火器營的總旗實在頂不住發兵抗倭的壓力,只能做主一回,卻也只敢借出去噴煙梨花槍。
噴煙梨花槍不過只能令倭寇暫時性喪失戰斗力,和火彈梨花槍這種傷害性武器根本沒法比。
那一仗,以多對少,絕對優勢,仍是死了好幾位大興的官兵。
直到仗打完了,倭寇清了干凈,龐波才被發現醉倒在河溝里,尚未酒醒。
這是重大失誤,但龐波是功臣之后,指揮使本著手里的兵死都死了的態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將龐波訓斥一頓,罰俸一年,如有再犯,拿掉百戶之位。另有一條,便是禁酒三年,龐波嗜酒如命,而指揮使下令城里大小酒館,不許賣酒給龐波!
禁令剛下的時候,龐波也是拍胸脯保證絕不再犯的,然而今日不知哪里偷來了酒喝了半醉,又跑進這家酒樓撒酒瘋。
皇甫騰不齒得很,“他就仗著自己爹有些個功勞,每日酒池肉林過了許多年!要我說,早該擼了他的百戶!真是占著茅坑不拉屎!”
最后一句比喻很有味道,葛香蘭沒忍住,干嘔了一下?;矢︱v嚇了一跳,忙不迭閉了嘴。
崔稚遞了茶水給葛香蘭,轉眼瞧見魏銘目光沉沉地,似乎透過門窗看到了外邊仍在吵鬧的龐波臉上。
正此時,龐波家的人來了,好似是龐波的兒子,一面指揮著自家人將龐波捂了嘴弄走,一面叫了掌柜說話,末了,沖著酒樓里的人道“我爹這是反癔癥了,誰若是有旁的說辭,可得拿出證據來!不然,我龐申第一個不饒他!”
震懾的聲音真把大堂鎮了下來。
“好威風!”崔稚禁不住道。
魏銘始終沒說什么,待到回了皇甫府上,老三皇甫飛找到了魏銘,“魏生,明兒若是沒事,可同我往朱總旗處去了!”
魏銘兩眼一亮。
朱總旗便是那位,誓要將神火箭溜重現人間的老總旗!
但是不幸的是,朱總旗的兒子,也正是在龐波的失誤中,與浪人對戰,被倭刀一下捅進了胸口!
命喪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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