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小海起床——”
聽到這個鈴聲,陸海一怔。
年輕而冷峻的臉,忽然笑了。
不管怎么說,也不管表現的怎么樣成熟,冷靜,那都不能掩蓋他尚且不滿十八歲的年齡,和內心刻意隱藏單純的情感。
手機鈴聲,是師傅的錄音。
這聲音依然是那么親切,熟悉而又溫暖的感覺,仿佛打開一扇能夠回到過去的門,帶著他,一晃便回到十多年前。
陸海是個沒有身世的人,從他懂事開始,師傅就這樣告訴他。
他也問過,為什么他和別人不一樣,但師傅說:“有些人天生就不一樣,你注定會是個與眾不同的人。”
師傅的話,陸海記住了。
在他年輕的心里,感覺也并無什么的不妥,就跟著師傅一起四處游歷,他們去過東北的雪域小鎮,也走過西北的黃沙戈壁,也曾一路從繁華的京城,由北向南走到華夏的大海海岸。
一路上,在每個地方,村莊,小鎮,城市,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停留一段時間,期間師傅會出去賺錢,然后就是監督小陸海訓練特殊技能。
在戈壁攀巖,在森林爬樹,在城市的樓房穿越,有時候也會招惹一整村子的狗狗們狂追不止。當然了,麻煩事少不了的。
攀巖,時不時總會五體投地的擁抱巖壁,破個相,流個鼻血什么家常便飯,不過在師傅神奇的外傷藥下,什么都不怕,只要一晚,那些傷痕就都恢復了。
在森林里,爬樹,穿越森林。一開始也并不怎么順利,小陸海就曾經遭遇過被一個大馬猴抓走的經歷。幸好有師傅及時出現,眾猴臣服,這件事讓陸海一度以為自己師傅是猴王轉世,崇拜了許久。
不過最麻煩的,還要屬那些村落間散養的狗狗了。第一次的時候,師傅要陸海故意挑釁,陸海想都不想,直接照做了。誰知道就像捅了馬蜂窩一般,一道村子的狗都追了過來,嚇得小陸海撒丫子就跑,那年他才9歲。
9歲的小短腿,吃奶勁都使出來了。可怎么也跑不過那些狗們,沒幾下就被追上。小陸海就地一滾,躲在墻角抱頭護脖就縮了起來。
雖然及時護住了要害,可還是被咬了幾口,不是很疼,但是嚇得他哇哇叫。最奇怪的,是師傅那次竟然沒有及時出手,直到他被咬了幾口才出現。
師傅依舊給幽怨的陸海涂抹了神藥,第二天他身上被咬的傷口也依舊完美恢復。陸海記得,當時師傅怔怔的望著小陸海,神色中忽然有些復雜。
“師傅,你怎么了?”
“沒事,師傅被自己的神藥療效驚著了。”師傅笑了笑道。
在師傅的訓練下,陸海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十三歲就可以在巖壁攀爬如飛,如同壁虎游墻,讓一干老牌攀爬高手鬧心到吐血。
十四歲,可以在樹木枝頭敏捷如同靈猴,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追逐并擒獲最靈活的猴子。
十五歲,在狗群追逐圍堵下,也再無威脅之感。閃轉騰挪,來去自如,氣死狗的節奏。
十六歲,他超越一座城市最強的穿越者,如同空中飛人一般,在城市的上空留下一道道令人驚嘆的身影,引得無數人驚呼,心生向往。
類似于這些,早已習慣了,不覺的有什么厲害。
但他不知道,倘若這些情況放到一般人中間,那肯定要被當做不可能的事情。
除此之外,師傅也教他做人的道理。
在陸海的感覺里,師傅就像是父親一樣,是親情寄托的全部,對于師傅的教誨,他也一直謹記在心,都當做做人準則一般不敢或忘。
這樣的生活,居無定所,四處流浪,但陸海蠻喜歡的,因為充滿著新鮮事物,和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