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毫無知覺,躺在冷冰冰的手術臺上,手腳被固定的死死的。
等待他的命運,也許會是被切片,也許會被解剖移植,或者用不同的東西拼起來,成為一個四不像的怪物吧。
但是誰會在乎呢?
在他們看來,他只是一個擁有強大基因,特殊能力的怪物而已,能夠在彌留之際成為他們研究的對象,反而是它的榮幸。
這間研究室里很冷,空間也很大,四周布滿了培養器皿,以及冷藏裝備,各種內臟,血肉組織,以及顏色古怪的液體,陳列期間。
實驗室中晃動著一群人忙碌的身影,似乎他們有太多東西需要準備了。
各種金屬器皿碰撞發出的聲響,還有似乎醫生是助手呼喝指使的聲音。
陸海的耳朵忽然動了下,身體莫名的也抽搐一下。
就在剛才,就在他跟著那道倩影走下去的時候,忽然隱約中感覺某處微微透過來一道光。
在看到那道光明的瞬間,他似乎聽見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好像……也感覺到了,好像手術室里,在做手術的準備。
可是那一瞬時間來的快,去的更快,很快他便忘記了處境。
卻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的命運即將改寫,就像一個小白鼠一樣,任人宰割。
陸海再次跟著那道光明中的靚影,走了下去,直到某一刻,他忽然記起來一個名字,“沈之慧。”
而后,是陷入昏厥前的最后一眼,他記得他只是很想去看看她,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會有那么想要親近的感覺?我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而此時陸海體內的兩股能量交鋒中,白色能量再次占據上風,開始由心臟往外,一點點的延展出去。
距離山坳數里外的小路上。
狂獅的一個手下碎碎念:“三千萬??!隨手就是三千萬,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狂獅老大,他們這么個破地方,這么一群糟老頭子,還這么富的流油就不怕被人惦記?”另一人也在惦記這個問題。
手下人被老頭們的出手刺激到了,有些不甘心的說著。
然而狂獅聞言,卻猛地停住腳步,語調低沉,冷冷的道:“絕對不要去惦記他們,如果論起來,這里絕對是整個華夏最危險的幾個地方之一,如果你們覺得那怪物不如你,或者是貓尸王不如你,那就最好想都不要去想?!?
狂獅的話,如同一記記的重錘擊打在眾人心上,把他們蠢蠢欲動些念頭敲個粉碎。
那手下暗暗的冒著冷汗。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作為殺手更是如此,不義之財也需量力而行。
一行人,在草木掩映的山間小道上忽隱忽現。
行至山腳的時候,忽然狂獅一擺手,一行人迅速停了下來。
“有人!”
此時,十幾名帶有獵人標識的黑衣人,與同樣數量的武警,正在山下設卡。
很快又是幾輛車子駛來,有武警,也有獵人,看樣子似乎要搜山。
“怎么辦?”
“回去,原路返回!”狂獅略一沉吟,斷然轉身。
陸海失蹤事件,造成的影響,遠比想象中要大的多。
人們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小小的獵人,居然會讓獵人行會動如此大的干戈。
但有些事情,注定是只能考猜測的。
獵人行會聯合政府部門,同時展開了方圓五百里的搜索封禁,各個交通要道沿途設卡,嚴格盤查所有通行車輛。
并且在封鎖區內,進行全范圍覆蓋的搜索。
此刻,在小山坳的正面十里處,忽然出現了一小隊精干的黑衣人。
總共六人,每個人都表現的極為普通,仿佛過路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