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獸一向為人嚴(yán)謹(jǐn),這次終于任性了一回,油門開盡,在高速上瘋狂行駛。
途中,被人拍照無數(shù),投訴無數(shù),也遭到警察的圍追堵截,但也都被他一一甩脫,就這樣的急速行駛中,硬生生把三天的車程壓縮到一天半。
當(dāng)崇雨晴一干獵人離開蘭陵開始返程時,玄獸已經(jīng)帶著火女的遺體,回到了深海市地界。
第一時間便有沿途獵人回報。
玄獸回來的消息迅速傳到李赫耳中。
此時,李赫正陪著市政府的各級官員,以及來自中央國安局的領(lǐng)導(dǎo)一起用餐,歡慶勝利。
當(dāng)黑獵將情況告知以后,李赫的呼的一下從席間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的兩位副會長回來了,要說到此次任務(wù)能圓滿完成,他們才是最功不可沒的,各位慢用,我去去就回。”李赫容光煥發(fā),環(huán)視一周,大聲的說著,告罪一圈,轉(zhuǎn)身便隨要同黑獵離開。
李赫剛要離開,忽然背后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將他叫住。
“李會長,且慢,等裕某一下。”李赫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是那位國安部的特使裕同。
裕同嘩啦一聲拉開座椅,大步離席而出。
身邊機要秘書,急忙跟上。
只見裕同一邊走,一邊朗聲的說道:“他們不只是獵人行會的功臣,同樣是國家的棟梁,是人民的英雄啊!走,李會長,我與你一起迎接我們的英雄歸來!”
裕同作為此地最高長官,他自己都離席做表率了,哪還有人敢呆在席面上吃喝。
頓時,上至市高官,市長,下至各部門正副局級干部,統(tǒng)統(tǒng)離席,前呼后擁的跟了過來。
嘩啦嘩啦的桌椅響動不停,李赫笑了,微微覺到些欣慰。
不久后,當(dāng)玄獸車子駛?cè)刖啪糯髲B門前,李赫與來自于政府各級政府官員早已等候多時。
李赫大步贏了上去,滿面歡喜,正要開口說那些祝賀之言的時候,車門開了。
但是出來的只有玄獸自己,李赫微微愕然。
按照平常習(xí)慣,自己親自迎接,火女必然是第一個下車才對,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玄獸下車沒有看向眾人,很反常的直接走向后座的位置,打開車門,然后俯身進去。
李赫的心猛然一抽,似乎被什么揪住了似的。
旁邊的國安部的特使,以及一干領(lǐng)導(dǎo)干部,全都感覺到一些不對的氣氛,在這一刻忽然都安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凝固。
因為,當(dāng)玄獸再次直起身子,卻抱著一道火紅的身影出來。
那道身影,對于李赫來說是那么熟悉。
但此時看見這道熟悉的身影,李赫只覺得如墜冰窟,眼眶忽然就紅了。
裕同看了一眼李赫的臉色,沒有說話。
李赫沒有動,玄獸也沒有動,就那么低著頭,遠遠的站著。
懷里的火女,已經(jīng)僵硬,依山依舊如火,但胸口處一道貫穿的傷口,卻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血液染滿了衣服,血跡已經(jīng)變干,變黑,李赫一寸一寸的看下去,一句話也說不出。
終于他動了,大步的走過去,慢慢由走改為跑,來到玄獸身旁一把奪過火女,將玄獸擠得一個趔趄。
李赫,火女,玄獸,三人又一次聚到了一起,只是這一次誰也沒有說話,深深的沉默著。
見此情形,裕同揮了揮手,一群市政府的各級官員紛紛散去。
此時此景,李赫他們需要的是一份安靜,不被打擾。
一時間,整個商廈門前都靜了下來,沒有人進,也沒有人出,仿佛所有人都在為他們留下空間和時間。
李赫就那么抱著已經(jīng)冰涼的火女,就那么安靜的站著,看著,不